匪鬼顿时吓的哆哆嗦嗦,“有个天师,在阴路上抓了好多弟兄。”
又是天师,银越一肚子气没处发。
“去哪儿了?”
匪鬼:“地阀。”
银越满腔怒火瞬间哑了,那个地方竟然也有人去。
三百年前的大战之后,地阀寸草不生,就连地府独有的彼岸花都不愿意生长在那里,一丝生息都没有地方,那个天师是去找死吗。
“知道她为什么去那吗?”
匪鬼:“听说是渡河大乱,那个天师过来帮忙处理。”
那就是特别调查组的天师,还能在阴路行走自如。
是黎江!
那君华岂不是也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银越的身子瞬间消失,只有还在摇摆的竹椅证明她刚刚的存在。
视野逐渐宽阔,一道石墙横断了前方的路,石墙高耸入云看到不尽头,只有一个两米高一米多宽的半椭圆形洞可通行。
石墙旁还立着一块碑,整体如墨般的黑,不沾一丝杂质,上面有用红色颜料描绘的两个大字:地阀。
到了。
黎江抬眸向石洞深处看去,不远处确实有人影闪动。
从渡河逃出来的鬼魂大多聚集在这里。
“走吧。”
“大、大人,我们能不能不跟着去。”刀疤鬼在后面弱弱出声。
它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不知道是害怕绑着自己的天师,还是害怕面前的地界。
黎江淡淡出声:“可以。”
反手拿出一个小布袋,布袋上面有血线绘制的符。
“都进来吧。”黎江把布袋打开一个小口,身后的一群鬼不受控制全被收进了布袋里。
眨眼的功夫原地只剩下她和沈之安两个人。
两人并肩从石洞走进去,蒸腾得热气瞬间扑面而来,吹来的风中还裹挟着沙子。
黎江抬手捏了一个诀,一层淡淡的保护罩挡在两人身前。
“地阀,竟然是这副样子。”沈之安喃喃出声,眼中倒映着大片荒漠。
果然是花草不生,这地方简直是人间炼狱。
地阀中没有半分水汽,不是鬼魂得话,几个呼吸之间就让踏入其中的人感觉喉咙如刀割般疼痛难忍。
“这里不该是这样的。”黎江呢喃着,她眼中的荒漠慢慢开始变化。
绿水、青山,是一片祥和的地方。
眼前逐渐清明,青山绿水不在,荒漠依旧。
黎江微微蹙眉,刚刚她看到的是以前的地阀?
可她为什么会有这段记忆?
指骨被挤压得生疼,黎江转头看去,沈之安愣在原地,金色的眼瞳急剧收缩着。
“沈之安?”
她轻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