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静是她的。
是周雯静自己说的,“可以当你的狗”。
那她就应该永远待在自己身边,永远听话,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的东西,她的人,怎么能让外人欺负?还让她的小狗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不仅是对方於舟的挑衅,更是对她卫婉掌控力的蔑视!
方於舟必须付出代价。他很快就会知道,同时惹到两个偏执的疯子,会是怎样的下场。
而眼下……
卫婉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到周雯静身上。
这只不听话的小狗,也需要受到惩罚。
让她记住,擅自行动、脱离掌控、让自己受伤……都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卫婉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黑暗,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更加摄人。她没有理会周雯静偷偷望过来的、带着祈求的眼神,只是用毫无温度的声音对刚检查完的医生说:
“医生,麻烦安排出院手续。我们需要回家……静养。”
作者有话说:
我说白了,我白说了,她们两个就是精神上心理上都有病,是真的两个疯子。适合玩sm(我靠,这是可以说的吗!)
七秒外的记忆(十四)
卫婉给周雯静办了出院手续,整个过程沉默而迅速。周雯静对于回家静养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顺从,乖乖地跟着卫婉上了车,回到了那个她们共同居住的“家”。
一路上,卫婉始终一言不发,紧绷的侧脸透着冰冷的寒意。周雯静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内心的不安随着沉默的蔓延而加剧。
回到家,卫婉径直走向卧室,用眼神示意周雯静跟进来。周雯静顺从地走进去,在床沿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卫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并“咔哒”一声,从外面将卧室门锁上了。
周雯静听到锁门声,身体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但心里奇异地并没有感到多少恐惧或抗拒,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她破坏了规矩,受了伤,惹卫婉生气了,被关起来是应该的。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卫婉重新走了进来。她的手里,多了一个闪着冷光的银质物件。
周雯静还没看清那是什么,卫婉已经快步走到她面前,动作利落地抓起她的左手腕。“咔嚓”一声轻响,那个银质物件的一端牢牢铐在了她的手腕上。紧接着,卫婉抬起自己的右手腕,“咔嚓”又是一声,另一端铐在了她自己手上。
这是一副手铐。
这副手铐,是卫婉当初买监控设备时,鬼使神差一起买下的。那时她只是被一种疯狂的冲动驱使,幻想着将周雯静彻底锁在身边。而现在,冲动变成了行动。
“听着,”卫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空着的左手轻轻抚上周雯静带着疤痕的脸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说出的字句却冰冷刺骨,“以后,只要我在家,这副手铐的另一端,就铐着我。如果我不在家,”她的手指滑到周雯静被铐住的手腕,点了点那冰冷的金属,“另一端就会铐在床头上。”
她微微俯身,逼近周雯静,直视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以后,你哪里也不能去。”
周雯静怔怔地看着手腕上反射着灯光的手铐,又抬眼看向卫婉近在咫尺的脸。卫婉的指尖还在她脸上流连,语气却带着警告:
“你要听话,知道吗?”卫婉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上的疤,眼神幽深,“不听话的小狗,是要受到惩罚的。”
周雯静看着两人被铐在一起的手腕,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传递着卫婉的体温和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感。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恐惧、茫然、还有一种扭曲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