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坐出租车上班。”塞西莉亚喝口咖啡,很难喝,豆子质量一般,她放下咖啡,“你说他为什么不买车?难道是不准备在这里待很久,所以就不买这种东西?”
要知道一个人如果想在某个城市扎根。
第一件事就是考虑自己的生活问题,房子、车子、生活用品、积极开展人际关系。
可这位医生住在家里,不买车,回来也没交什么朋友。
不像是想在这里久住的样子。
她想在波特兰长住,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家里的房子,重新装修,搞了一辆车。
那个医生很奇怪。
这确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morgan放下咖啡想了一会儿。
没得出答案。
“这个医生,很古怪。离开的古怪,回来的古怪,死的也古怪。”他咬一口热狗,“经常来玩的朋友从他家出去出了事,所以家里大吵一架,然后他就离开了家,看那个卧室的样子,他上大学的时候根本就没回来过。”
“我在想,他爸爸是不是,也不想看到他?”
“所以宁可花钱让他在外面上学,也不用断掉学费这种方式威胁孩子回来?”
塞西莉亚吃完了,把东西扔到垃圾桶里,听到morgan的推理,她想了想。
“我觉得他们家有点奇怪。”
甚至连表面的和谐都不愿意维持的那种。
似乎只有母亲一个人沉浸在家庭和睦的氛围里。
两人吃完饭赶到了圣玛丽医院。
医院很忙,不过芝加哥警署的警官证很有用,前台的护士听完他们的描述想了一会儿。
“你们说的是,马修。本特利医生吧?他是内科医生,我带你们过去找他。”
过程比想象的顺利。
本特利医生正在办公室休息。
他下午还有几台手术,只剩现在这么点休息时间。
听到护士敲门,本特利医生有些烦躁。
不过两位警探的出现让他没那么不爽了。
他好奇的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morgan问他,“你认识一个人吗?艾德里安。霍尔克拉。”
本特利愣了一下,点点头。
“认识,他是我的病人。”
“他得了什么病?”
“癌症,肺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