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看来,想要吞噬系统的能量,只需做到一点。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阻止盛红菲接近四皇子。回头她再仔细叮嘱一下云金,务必把盛红菲看紧了。而此刻正被云昭昭念叨的云金,刚把大夫打晕送走,床上的人就幽幽转醒。这是哪儿?四皇子警惕地扫视四周,发现没一个人影,这才松了一口气。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明白是有人救了自己。依稀记得,倒下昏迷前,看到了两个女子的身影。会是救他的人吗?“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子责罚。”一个黑衣人破窗而入。“起来吧。”四皇子艰难地坐起身,“走吧,务必在开宫门之前回去。”“是。”黑衣人上前搀扶他。四皇子刚下床站起身,就发现脚下踩了一个东西。忙挪开脚步示意黑衣人捡起来一看,这个香囊……是她!四皇子眼中情绪翻涌。没想到,她又救了自己一次。轻轻摩挲了一会儿,他取下自己的贴身玉佩放入了其中,而后将香囊留在了桌上。“派人守在周围,务必查清香囊的主人是谁,并保护她的安全。”“是。”一主一仆前脚刚离开,后脚云金就回来了。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云金暗暗松了一口气。走了就好。正好避免打照面了。咦,小姐的香囊怎么会在桌上?云金正疑惑着,突然觉察到几股陌生的气息由远及近。她忙一把将香囊塞入怀中,跳窗而出。随后几个跳跃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主子,属下无能,人跟丢了。”破败的寝殿内,四皇子正端坐在桌案前书写。“罢了,你们不是她的对手。”不然,她也不能几次三番救下自己。不过至少,以后还有香囊和玉佩可以相认。……“六哥,六哥。”一大早,秦天宝就急冲冲地跑进旷园大声喊叫。“云昭昭,你把我六哥藏哪儿去了?”“小侯爷,六夫人不在,您稍等……”“要本侯爷等,她云昭昭算哪根葱?云昭昭,赶紧给本侯爷出来,说,我六哥人呢?”秦天宝把卧房的门拍得啪啪作响。丫鬟们劝不住,急得团团转。“秦小侯爷这是要拆了我旷园?”云昭昭刚和金锤晨练回来,就见到了眼前这一幕。“云昭昭,你来得正好,六哥不见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他从我身边带走的?”秦天宝猩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地质问道。“秦小侯爷这话有点搞笑,你一个大男人,跑我面前来寻我夫君的下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跟我抢男人呢!”“是又……”“秦老幺,一大早地你又作什么妖?不是还病着吗?你不要命了?”匆匆赶来的盛星野皱着眉头斥责道。秦天宝刚还狰狞的面孔瞬间变得乖巧而愉悦,“六哥,你真回来了?太好了!今儿个我一早醒来不见你,又问了守门的小厮都说没见你离开,吓得我魂都快掉了!”秦天宝拉着盛星野手臂急切的样子看得云昭昭碍眼极了。“金锤,把秦小侯爷丢出去,以后,禁止他踏进旷园半步。”“云昭昭,你凭什么不许我进旷园,旷园是我六哥的,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玩意儿,你没资格……”“鸠占鹊巢?”云昭昭气笑了,“我占谁的了?你的吗?”“秦老幺你在说什么胡话?”盛星野呵斥道,随即命令秦天宝的小厮,“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你家小侯爷带回去,不知道他还病着吗?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待得起吗?”“六哥……”“赶紧走吧,没看你嫂子正气着呢,都怪你昨晚非要我们留下陪你。”秦天宝依依不舍地走了。盛星野忙安抚云昭昭,“昭昭,好了,别气了,秦老幺是生病病糊涂了才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云昭昭深吸一口气,认真道:“再说一遍,以后少和他来往。”“不是昭昭,我们是兄弟,不能因为你不喜就断了十余年的兄弟情意吧,那我盛星野成什么人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很黏你吗?”云昭昭斟酌了一番用词道。“嗐,爷当什么事儿呢,秦老幺就那么个性格,缠人又烦人,因为小时候爷救过他,他对爷比对其他人更依赖些,但也是最真心拿爷当兄弟的。”得,傻狍子果然是傻狍子。你拿人家当兄弟,人家却想拿你当情人。“我不管,总之,我不:()恶媳无情?世子大人你腰带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