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笃定,“看你倔强反抗的样子,会让我生气,却也让我觉得……鲜活。”
“看你害怕无助躲在我这里,会让我觉得……满足。”
“看你一点点变得‘乖巧’,会让我……不习惯。”
“甚至看你为别的男人(池彦)担心,都会让我……很不高兴。”
她每说一句,阮清芷的心跳就漏掉一拍。
“我试过用掌控来定义我们的关系,”余悸的目光重新聚焦,变得无比锐利和清晰,“但我发现,那不够。”
“我想要更多。”
“想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想要你眼里……只有我。”
她微微前倾,气息拂在阮清芷的鼻尖,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诱惑。
“所以,这不是戏弄,阮清芷。”余悸一字一句,宣告般地说道,“这是通知。”
“我,余悸,爱上你了。”
“而你,”她的指尖终于再次抬起,轻轻碰了碰阮清芷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必须对此负责。”
必须……负责?
阮清芷被她这番霸道至极、却又坦诚得令人发指的告白震得魂飞魄散。脸颊上那微凉的触感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酥麻。
拒绝吗?以什么立场?又以什么能力?
接受吗?这太荒谬了!她们之间隔着那么多不堪的过去,那么多未解的谜团!
看着她眼中剧烈的挣扎和混乱,余悸似乎并不急于立刻得到答案。她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你可以慢慢想。”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只是眼神里的冰雪早已融化,只剩下灼人的热度,“我有的是时间,等你适应这个……新身份。”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优雅地走下楼梯,仿佛刚才那段惊世骇俗的告白只是随口吩咐了晚餐的菜单。
留下阮清芷一个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楼梯上,将爆红发烫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
彻底、彻底地……沦陷了。
不是作为囚徒,而是作为……被那个女魔头看上的……“所有物”?还是……“恋人”?
这两个词在她脑海里碰撞,让她头晕目眩,心乱如麻。
而楼下,隐约传来余悸吩咐林澜准备车辆的声音,语气轻松而愉悦。
她似乎笃定,猎物已经落网,再无逃脱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