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抿唇,悄无声息向旁边挪了两步。
看刚刚沈承癮嫻熟的手法,治疗的速度,这人绝对不止初级。
最低也是个中级异能者。
这人故意隱藏了实力?
带路过来女孩想趁这个机会逃跑,被寸头一把抓住,两巴掌扇晕丟在地上。
阿刚清醒过来,虽然还不明白现在的处境,但他下意识觉得如果他什么话都不说,很可能就离死不远了。
“我……我好像听到阿寒和金婷出去了,但具体往哪个方向走我不清楚。”
阿刚的声音越说越小,一股要命的低气压劈头盖脸压下来,他连忙补充道:
“那个……金婷受了很重的伤!伤口一直在流血!”
刚刚他先被搬上屠宰台,金婷后上。疼晕过去之前他还听见金婷的惨叫。
沈承癮心中的烦躁愈深,他从口袋里拿出小型应急手电筒,对著地面照射。
这里的地面早已经被鲜血包浆,踩上去粘脚。沈承癮蹲下,仔细查看血跡。
新鲜的血跡勉强可以分辨。
確定方向之后,男人也不管身后两人,快步追上去。
寸头和阿刚对视一眼,利落地爬起来跟上去。
这里的路又窄又黑,勉强能够一人通过。沈承癮一直往一个方向走,阿刚在身后点了一把火捧在手心,照亮周围。
三人大约摸了五分钟,就到一处相对空旷的房间。
前面有动静。
不知是敌是友,寸头还没来得及提醒,沈承癮就已经衝上去。
素寒被身后的动静嚇了一跳,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鬆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刀。
下一秒,他被揽进怀里,上上下下检查。
寸头此时也看到墙边的金婷,金婷已经没有站著的力气,脸色苍白,进气少出气多,显然没多长时间活头了。
她胸前那条长长的伤口还在流血,触目惊心。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邪门地方,我还以为得靠自己出去呢。”素寒问沈承癮。
他现在还有点浑身发毛。
沈承癮没回答,攥住少年的手腕,指尖一道道伤痕已经结了血痂,混合著水和血,看起来惨兮兮的。
“怎么受伤了?”
“没,这是我割绳子的时候不小心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