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由依看秋山夕还愣在原地,正想问她怎么了就听到她说。
“我好像感觉到谈恋爱的不一样了。”
森由依十分具有求知精神地:“展开讲讲。”
秋山夕仿佛还能感受到心头的悸动,那种陌生的、牵动神经的感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说不出口,她摇了摇头:“讲不出来。”
阿这。
森由依提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如鲠在喉:“你开心就好。”
北信介回到宾馆的时候排球部成员们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们是因为今天看完其他的比赛太晚了,现在天黑得快,才多留宿一晚,明天不需要去比赛,众人心情都十分轻松愉快,正吵吵嚷嚷地串房间玩闹。
他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正碰上尾白阿兰来找他。
尾白阿兰:“信介,你有带创可贴吗?”
“带了。”北信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有人受伤了吗?”
“刚才他们玩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尾白阿兰有些无语道:“小野的额角擦到了。”
“严重吗?”
“不严重。”尾白阿兰心有戚戚:“但教练很生气,发了好大一通火,都在那边挨训呢。”
“我去医疗包里翻了半天没翻到,不知道是谁拿走用了,我想着你应该有带。”
北信介也皱眉:“是太不小心了。”
“唉,所以决定明天一早就返程,说是要加训。”
都是十几岁的男生,闹起来没轻没重也实属正常,这次是运气好,只是擦伤,下次运气差不一定会伤到什么。
“啊。”北信介问:“有多早?”
“教练刚才在联系司机,我听着好像准备六点就走,不知道最后定在几点。”尾白阿兰说:“应该一会就知道了。”
确实是没过一会就知道了,最后定在了早上六点返程,北信介算着时间猜测千代那个时候应该也不会醒,他看了眼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秋山夕一声。
秋山夕确实乖巧地早早睡觉了,没想到的是第二天醒来看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北信介已经回了学校的噩耗。
秋山夕:【猫猫瘫倒。jpg】
北信介:【千代醒了?我还在车上,晚上回家见吧?】
秋山夕:【为什么突然回去了啊。哭哭。jpg】
北信介:【教练决定的,今天大概要晚点回家了。】
秋山夕:【会很晚吗?】
北信介:【差不多放学时间吧。】
秋山夕:【好吧。】
北信介:【你们今天玩完早点回家吧,晚上见?】
秋山夕:【嗯嗯,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