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由依笑眯眯地伸手拍了拍秋山夕的头:“这样啊这样啊。”
秋山夕捂住自己的脑袋:“为什么突然拍我。”
“好朋友的特权喽。”
森由依想到她兴冲冲来找秋山夕的时候刚好看到的那一幕,笑得深藏功与名:“做朋友可不能厚此薄彼。”
“诶?”
一天之内听到两次这句话,秋山夕甚至开始反思自己。
“我有吗?”
森由依无辜地:“有的哦。”
起码那个学长拍她的头的时候,小夕可是什么表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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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每次都觉得自己能写完(挠头
“学姐,昨晚又熬夜了吗?”
秋山夕打开画室门,习以为常地看到最近一周连续几天刷新在角落的身影。
“嗯?”山田樱迷迷糊糊地抬头:“小夕来啦,刚好我要找你,我昨天画完终稿了,快帮我看看。”
这周四就是比赛交稿的最后期限,山田樱起早贪黑,恨不得睡在画室,终于画出了自己满意的终稿。
秋山夕上前,现在的画和两个月前相比,进步飞快到都很难想象是出自同一人手了,她点了点头夸奖道:“特别好。”
山田樱眼下乌黑一片,其实这幅画已经完成有两天了,但哪怕准备了两个月,到了最后几天只要有时间没有用起来她就焦虑,于是狠狠熬了几天对这幅画进行了百分之一的改动。
山田樱用眼过度,眼前一片朦胧,她起身揉了揉眼睛,没有看前面的画,但上面的任何细节都已经记在了她的心里,“我很喜欢这幅画。”
从秋山夕认识她起,学姐就一直是那副没心没肺的乐天派,虽然有见过她以前的照片,但这是秋山夕第一次亲眼看到她身上显露几分沉静的气质。
山田樱支着下巴懒懒道:“我以前一直以为学姐是因为没有拿到名次再加上被嘲笑才不再画画了。”
“但现在我不这样想了,事到如今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或许学姐参加比赛就只是为了画个句号,其实是他们强行赋予了悲伤的含义,但时过境迁,真正的原因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了。
她长舒一口气:“哪怕从这一刻起,以后不再画画也不会有遗憾了。”
秋山夕:“?!”话题怎么进行到这里的。
她小心翼翼道:“就不画了?”
“没有没有。”山田樱摆摆手:“夸张手法,其实我现在更喜欢画画了,就有种自己开窍了的感觉,我看自己画怎么看怎么满意。”
“还要谢谢你小夕。”山田樱语气轻柔道:“非常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这幅画起码有你一半的功劳。”想了想补充一句,“以及其他人。”
秋山夕有些不适应,手捏着桌角:“别这样说,学姐。”
她光是从学姐和学长那里吃到的零食都数不清了,再不干点什么真要不好意思了。
“算了算了,这么熟了就不客气了。”山田樱自己也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大手一挥略去了这个煽情环节,“明天小夕陪我一起去交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