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哒哒哒跑着打开门,北信介手上拎着一杯珍珠奶茶正好走到门口:“千代在做什么?”
“刚在和姐姐打电话。”秋山夕接过奶茶直接喝了一口。
上了大学后秋山夕和秋山晓的联系反而比高中的时候频繁很多,时不时会一起聊聊天。
北信介嗯了一声顺手就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画笔,秋山夕这个房间本就不大,既当卧室又当画室,时间长了东西多得都放不下,要经常收拾才能勉强保持看起来不那么乱。
秋山夕坐在床边喝着奶茶看北信介的动作,北信介一回头就看到一脸严肃地嚼珍珠的少女。
他疑惑:“不好喝吗?”
“好喝的。”秋山夕心不在焉地回:“在想事情。”
北信介还以为她又在想要交的作业,也没打扰她,继续收拾东西。
结婚……结婚……结婚需要什么东西吗?那个孤爪说是公司发展不错有了底气?信介哥的工作每年的收成都不错,销售渠道的反馈也都是农产品品质很高,因为自动化做的比较好今年还打算再并入一些土地,怎么想都算是非常稳定体面的工作了。
她自己的话,虽然还没毕业,但工作已经十拿九稳。
“信介哥。”
“嗯?”
“我们也结婚吧!”
北信介刚把画笔全都放到笔筒里,闻言一失手整个笔筒摔到地上,里面的笔稀里哗啦地撒了满地,秋山夕被吓了一跳。
北信介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先把笔都捡了起来:“抱歉我手滑了,摔坏了哪只我去买一下吧。”
“没事,家里笔很多。”秋山夕无所谓:“上次参加比赛从组里拿回来了好多画具,不缺这点。”
北信介嗯了一声将笔筒放到了桌子上,撑着桌子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才转身问道:“千代刚刚说什么?”
秋山夕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吸珍珠吸得很快乐:“我们也结婚?”
北信介又做了次深呼吸:“千代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抓住关键词追问:“有谁结婚了吗?森学妹?还是东京那个小林?”
“哇,信介哥猜得好准,是小春。”
千代身边一共就那么些人,一点也不难猜。
北信介询问:“因为她结婚了所以千代也想结婚?”
“不是啊。”秋山夕将重点理得很清楚:“我是想和信介哥结婚呀。”
北信介承认自己心瞬间就软了一下,但强撑着理智问:“这么突然吗?”
“早晚的事吧。”秋山夕嘟嘟囔囔地:“只是突然发现这个时候也可以结婚啊。”
按照这两个人的节奏基本上就是在秋山夕大学毕业后顺理成章地结婚,北信介也有这种打算,所以才被秋山夕语出惊人吓到了。
“我们不着急的,千代。”北信介摸了摸她的头。
“没有着急啊。”秋山夕将奶茶放在床头柜上,抱住他的腰:“结婚吧结婚吧信介哥。”
北信介无奈地:“这还不着急吗?”
秋山夕不听,只一味喊他的名字:“信介哥信介哥信介哥。”
北信介食指抵着她的额头推开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