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刚趴回去一会,没了衣服垫着,弯腰的幅度更大,她感觉不舒服又直起了身。
“怎么了?”
秋山夕迷蒙地睁了下眼睛,看到坐得板板正正的北信介,她嘟囔了一下:“没事。”
靠在座背上又闭上了眼。
北信介本来也没睡着,怕她又出什么动静,分了一点精神注意着旁边。
秋山夕坐着睡自然是不舒服的,头向下一点一点的,没出一会就往旁边歪去。
幸亏北信介一直注意着,及时伸手将她捞了回来,他无奈道:“要不换个地方。”不知道医务室现在有没有人。
秋山夕最近本来觉就多,睡着了一时半会根本清醒不了,有人扶着她终于不用自己维持姿势,身形一晃就朝被拉回来的方向倒去。
直到头靠到一个温热的地方,换了好几个姿势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她不自觉蹭了蹭,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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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要上一天班……orz
说来也怪,秋山夕对睡眠环境还是有所要求的,晚上睡觉怎么也要在一个安静的环境才能睡得着,但午睡又无论多吵都能眯上好一会。
像是自动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声音,秋山夕直到睡饱了才悠悠转醒。
耳边的网纱被撤去,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看听到了外界的声音,下午的比赛已经临近,场馆内又恢复了一片热闹的景象。
秋山夕克制着动作幅度伸了个懒腰,才刚动一下就倒吸一口凉气停住了动作,“好痛。”
她揉了揉脖颈:“怎么这么痛。”
一直歪着头睡觉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北信介终于有了反应:“落枕了吗?”
“啊?”秋山夕单纯地:“坐着睡觉会落枕?”
“不…会。”
秋山夕没有发现他话里可疑的停顿,小心翼翼地转着脖子:“这里居然意外地适合睡觉。”
北信介语气不明地问:“睡的很好?”
“嗯嗯。”秋山夕又揉了揉腰:“虽然开着空调但是一点也不冷呢。”手伸到腰上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好像罩着什么东西,她惊讶:“我不是抱着衣服睡来着吗?”
“怪不得一点也不冷。”秋山夕摸了摸外套:“这个厚度感觉正好呢。”
终于感觉脖子上的钝痛减弱了一些,秋山夕歪头看向北信介,他正活动着肩膀,“信介哥衣服为什么皱皱的。”
北信介动作顿住:“有吗,还好吧。”
“有一点。”但她没有过多纠结在这件事上,转而问:“信介哥睡着了吗?”
“没有。”北信介诚实道:“但也算是休息了。”
“哦哦。”秋山夕将目光放到场上,没有注意到身边人转动手腕后一直张合五指的动作,她问:“前面球场这两队赢了的就是你们明天的对手吗。”
北信介:“……”
他回:“不是。”
“诶?我们不是来看那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