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京都的,或者约大学生,教练心里有数。”
“哦哦。”秋山夕其实也不太关心这些,表面上很安分,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偷偷往旁边撇。
秋山夕欲言又止。
秋山夕止言又欲。
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憋住:“那个……”
北信介转头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北信介知道秋山夕想说什么,秋山夕知道北信介知道她想说什么。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分钟,秋山夕顽强地:“老夫老妻……是指?”
还真敢问啊,北信介嘴角下降三个像素点。
秋山夕完全没有任何自觉,还眨巴着眼睛装无辜。
“不用想也知道是瞎说的吧。”
糟糕。
秋山夕对人的情绪感知能力并不强,情商中等偏下,基本上属于话说出口过了十天半个月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的那种类型,北信介又是情绪起伏很低的那种人,她其实并不能很好地判断他的心情。
但是一般她感觉后背发凉的时候就说明事情大条了。
如果秋山夕是只猫现在已经拱起身子炸开了毛。
她捏了两下手指,想也不想地开口:“就是!宫侑每天就知道乱说!真讨厌,我们不理他了。”
秋山夕说这话与其说是在安慰北信介,更像是两个小朋友吵架后其中一个在撒娇。
毕竟安慰人的时候两只手揪着人的袖口晃来晃去看起来并不是很相衬。
北信介视线向下,秋山夕将自己的袖口拉得低低的,只有揪着他衣服的两根手指尖若隐若现能看到一点。
他语气沉沉地:“别撒娇。”
秋山夕一顿,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我明明是在安慰信介哥。”
北信介嘴角上扬六个像素点。
但他存了想逗逗秋山夕的心思,故作伤心道:“被千代这么问好难过。”
这是什么?
秋山夕呆愣了一下。
是我想的那样吗?是我想的那样吧!肯定是!绝对是!百分之一百是!
面无表情地在撒娇呢信介哥。
莫名的爽感在四肢百骸里炸开,秋山夕猛地一激灵。
她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像是一点星火被风一吹燎起一簇耀眼的火光,虽然她是很想像北信介哄她那样哄回去,但实际上她连开口都做不到,只会捂着嘴藏住那丝笑意。
事实是秋山夕确实被逗到了,但和他预设的不太一样,北信介见她笑得开心就也无所谓了。
“就知道瞎说。”北信介屈起食指敲了敲她的头。
“哎呀。”秋山夕夸张地捂住额头:“变笨了就怪信介哥。”
“不许碰瓷啊。”嘴上这么说,北信介还是伸手给她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