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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从汤之国回木叶,带土就一直比以往早起半个小时,希望能把他的生物钟调整得和凉纪一致。但长年累月养成的身体习惯不是那么好更改的,所以他专门定了一个闹钟。
被刺耳的铃声吵醒,带土睁开眼,看着怀里凉纪的脸颊。
然后,他久久未动,既不说话,也不去关闹钟,任由闹钟在床头柜大肆吵闹着。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凉纪奇怪地问。
“没什么。”带土不动声色地说道,缓缓往后挪了挪,再翻身起床按掉了闹钟的开关。
看凉纪这副模样,她应该什么都没意识到吧。
在带土起来后,凉纪也坐起身。
“带土,我有件事需要和你说。你昨天半夜叫我的名字,我听见了,然后你有点硌到我。”
她善解人意地说道:“如果你想要和我……”
带土脑子里的弦断了。
“咻”地一下,带土消失在了床上。
他跑了?凉纪眨了眨眼。
啊,带土应该是害羞了吧。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很正常的生理行为。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床单得洗了。她的睡衣也是。被套也是。
如果天天都要洗床单的话,带土还是别遵守他自己定的规则,直接和凉纪进入接吻之后的下一步算了。
爬下床,凉纪取下被套,确认被芯不用洗,又把床单掀起来,确认床垫也不用洗。
脱下睡衣,凉纪从衣柜里拿出内衣,穿在了身上。她正要穿里衣,就见带土又重新出现在了床边。
只出现了一秒,带土就又消失了。
凉纪有些不满地想,不能再放任带土逃跑下去,得和他约定,不管他觉得多尴尬,都得留下来好好解决。之前凉纪泡温泉晕倒,也没有像他那样一感觉羞耻就到处跑。
等到凉纪把该洗的衣物被单都塞进洗衣机里,洗漱完开始做早餐,带土才终于回来。
他隔着凉纪几步远的距离,不自在地看她一眼,又立即转过脸不看她,盯着厨房的墙壁说道:“我买了张床,等下会放在书房,以后你晚上就在那里休息吧。”
凉纪关上火,走到他眼前,抓住他的手以防止他逃走,不容置疑地说:“我不同意。”
握着凉纪的手,感受着她手心温热的温度,带土有些受不了想要逃走,但还是勉强忍耐着留下来和她说话。
悄悄瞥了她一眼,带土又赶快转移视线:“那我睡在书房也行。”
“我不要,”凉纪鼓起脸,“我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带土听得出凉纪这是在使性子。但不管凉纪怎么轻言软语地向他撒娇,或是用蛮横的口吻耍赖,他都绝不会答应。
他以从容的语气说:“我们毕竟交往还没有到三个月,昨天已经违反了约定,之后还是不要再违约了。”
如果他眼睛不是盯着瓷砖的缝隙而是盯着凉纪,他伪装出的从容也许还真能糊弄过谁。
“如果双方一致同意,也可以解约。”凉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