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这钱真的是没白花,贵真的有贵的道理,然后转身就去跟师傅商议请对方一直待到权至龙入伍之前。
整个二月三月四月权至龙都在忙关于新专跟巡演的事情,还有公司提前定好的一些工作,时渺其实也没有闲着,因为她要毕业了。
这样忙碌的日子一直到了五月份的某一天,正在北京准备毕业答辩的时渺突然接到了来自韩国的一个电话。
“什么?”
听到电话对面人说的事情,时渺蹭的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起身往外面走去。
“对方打算什么时候爆料出去?”
站在窗户前面,她表情有些凝重的问道。
“我知道了。”
“。。。。。。嗯,我明白。”
“好,再见。”
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绿意盎然的景象,时渺突然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想到电话里说的事情,心情十分的复杂。
“渺渺?怎么了?”
赵奕然从里面出来,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她刚才接电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难看,把她们都吓了一跳。
“出了点事情。”
时渺的情绪不是很高。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赵奕然关心的问道。
“不用,不是我的事情,是一个韩国的朋友出了点事。”
时渺摇了摇头,转身强打起精神跟赵奕然一起回了包厢。
几个人吃完了饭分开之后,坐在回去的车上,时渺的目光看向车窗外面的车水马龙,半晌,安静的车厢里面突然就响起了一道颇有些自嘲的笑声,她靠在车窗上撑着额头,脸上满是讽刺的意味,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可笑了。
当初为了防止那位大哥在入伍之前被人勾着染上不该碰的东西,她干脆提早一步将那个祸首头子直接送了进去,本来以为没有人勾引他,他就不会碰了,没有他闹出来的这件事情,权至龙也就不用受到那么多的压力,可以安安稳稳的结束巡演。
结果谁能想到,在没有前世那个人的情况下,这位大哥竟然还是染上了这种不该碰的东西,只是时间比上一辈子晚了一点而已。
真是可笑啊。。。。。。
林冉透过后视镜有些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她吃完饭后就是这样了。
时渺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知道那位d社社长打过这通电话来的用意,不外乎是想要跟她卖个好,那个举报人并不准备通过d社将这件事情爆料出去,而是选了其他的渠道,d社的人也是无意中听说的,所以也没有办法就这件事情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呢?
时渺窝坐在沙发上,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这件事情她没有做过什么吗?当初她其实就不应该将人提前送进去吧?之后或许对方还能在打击yg的行动里面派上什么用场,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
竹篮打水一场空。
自取其辱。。。。。。
第二天一大早,时渺带着林冉直接飞往了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