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过去,林小冉的逼终于消肿了,恢复成平时水汪汪的骚样。
不过下面偶尔还隐隐作痒,让她忍不住自摸两把解馋。
男人走后,这一周她没接客,姐妹们笑她是被江聿大鸡巴操上瘾了,成天躲屋里数钱发呆。
钱是没少赚,那五千块她舍不得乱花,塞在枕头底下当宝贝。
可脑子里全是那晚的画面:
被他按着到哭爹喊娘,逼里烫得像灌了开水,高潮喷得床单湿透。
平时那些嫖客的鸡巴在她眼里都成了小牙签,软趴趴的,哪有江聿那股狠劲儿?
她这几天也老梦见他,醒来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逼肉抽抽的空虚得慌。
自己真是疯魔了,怎么突然就惦记上一个男人了?
她自嘲地想,以前天天吃不同的鸡巴,从不挑食,现在倒好,嘴刁了。
钱总得赚啊,房租、水电、化妆品……她贪财的本性没变。
周六晚上,她洗了个澡,涂上口红,换了身情趣的行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冲外头大喊:
【老娘开工了!谁有优质客介绍,提成五五分!】
没多久,阿媚就给她拉了个活儿:一个30岁的白领男,西装笔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又木讷,带着点书生气。
阿媚眨眼说:【这个老板是第一次来,看着没啥经验,你随便舔舔就射了。五百块,轻松钱。你知道的,我不好这口,哎呀便宜你了!】
直到阿媚是在巴结自己,小冉点点头也没戳破,就把人领进屋。
门随手一带,没关紧——她懒得锁,这边就这样,随时有人推门进来问价。
男人叫小李,坐下就脸红,裤裆却鼓鼓囊囊的,看着也是憋狠了。
小冉没废话,坐到他腿上,奶子贴着他胸口磨蹭:【哥哥,想怎么玩?口活三百,全套五百。想射嘴里还是射逼里?无套要加钱哦~】
小李咽了口唾沫,手抖着摸她大腿:【先……先口吧。我……我老婆不给我舔。】
小冉撇撇嘴,心里吐槽:
看着又是个窝囊废。
平时她最烦这种,鸡巴小还要求多。
但钱不咬手,她跪到男人腿间,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果然不大,不过龟头粉嫩,像没用过。
也不磨叽,小冉直接张嘴含住,舌头熟练地卷着龟头舔,吮吸得啧啧响。
鸡巴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她用手撸着根部,嘴巴深喉吞吐,喉咙一紧一松,夹得小李直喘粗气:【啊……好会舔……骚货……深点……】
小冉心里没劲,动作机械得像在嗦冰棍。
鸡巴没味儿,没硬度,这玩意儿能满足谁?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江聿那根粗得握不住的大家伙,烫得像铁棒,一捅就顶到子宫。
……怎么又想他了?
她加速吞吐,舌头在马眼上打圈,下面却干巴巴的,没出什么水。
平时接客她还会自摸两把助兴,现在倒好,逼里空荡荡的,像少了点什么。
小李抓着她头发,腰往前顶:【……要射了……骚逼……张嘴接……】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熟悉的压迫感瞬间充斥房间。
小冉抬头,嘴巴还含着鸡巴,眼睛瞪大——江聿倚着门,看向屋里,眼底晦涩不明。
时间像冻住。
小李懵逼地转头:【谁……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