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商业联姻,丈夫很早就过世了,这些年,她包养的男模和男演员不计其数,相当荒唐,而她之所以和璃奈走得很近,就是因为她误认为璃奈是同道中人!
璃奈一身颓废劲儿,干什么都兴致缺缺,到底哪里像个海王啊?
芽衣一脸不解,匆匆钻进自己那辆略显陈旧的白色轿车,将文件随手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
停车场的灯光有些昏暗,芽衣倒车时格外小心,可刚拐过转角,就听到一声闷响,车身猛地一震。
芽衣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踩下刹车,推开车门跑下去。
她的车右后灯蹭上一辆黑色宾利的车尾。
车身上清晰地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刮痕,银色的车漆碎片散落在地上,刺眼得很。
芽衣攥着衣角,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地围着车子打转。
这可是宾利啊,就算只是一道刮痕,维修费恐怕也不是她能承担得起的。
达西下车查看了一下情况。
芽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在发颤,“对。。。。。。对不起!我刚才没看清,不小心蹭到了您的车。。。。。。”
达西没理会她的道歉,俯身检查了一下刮痕,指尖轻轻拂过受损的车漆:“宾利飞驰的原厂车漆,加上手工补漆的工时费,大概需要八十万日元。”
他抬眼看向芽衣,眼眸里没什么情绪,“你是自己联系保险公司,还是现在赔偿?”
“八。。。。。八十万?”芽衣只是个普通的助理,月薪还不到三十万日元,八十万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声音带着哭腔:“这个车没有上保险。。。。。。我能不能分期赔偿?我现在没这么多钱。。。。。”
达西回头看了一眼车内的黑泽时蓝。
芽衣解释道:“我刚工作没多久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我真的没这么多钱,能不能,能不能分一年还?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就给您转一部分,绝对不会赖账的!”
达西上下打量着那辆满是划痕的白色轿车上。
车身多处未修复的小凹陷,刮蹭少说也有十几处,二手市场卖了也不值八十万日元。
他沉默了片刻,说:“分期可以,但我需要一个担保人。”
芽衣愣了一下,她在东京没什么亲戚,想来也只有那个人:“那我给我老板打个电话,车也是她的。”
黑泽时蓝下车,站在那辆白色轿车旁边,看了片刻,抬手扯了扯领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芽衣声音一哽咽,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老板我闯祸了,我把别人的车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问她:“赔多少?”
达西得给她一条手帕,芽衣很感激的接过去,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就说,“人没事就行了。”
挂了电话,芽衣看向黑泽时蓝,小声说:“老板说她马上过来。”
达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目光望向停车场入口的方向。
晚风从通风口吹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
其实八十万对黑泽时蓝来说并不算什么,如果不是因为璃奈,芽衣根本不需要赔偿。
没办法,处心积虑设计的酒会上没能见到璃奈,现在因为一个小插曲,也算是歪打正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