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陷入了死寂。
秦九辉一头雾水,“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
查克:“我的建议是,提防一下。”
周岁澜转头看了一眼阿撒格斯,意识祂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肯定是生气了。
看来,祂也很在意那个梦。
可一个简单梦并不能说明什么。
“那个,实不相瞒,其实,我早就死了。”
这句话,完全没能完全安抚住众人。
西娜眼眶瞬间睁大:“。。。。。。怎么会?周小姐,您……您说什么?”
秦九辉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匪夷所思:“你别开玩笑了,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方才赵莘月的噩梦已经够让人揪心,此刻周岁澜的话,更是让他脑子一片混乱。
查克的脸色也难得变得沉重。
周岁澜垂了垂眼眸:“没什么好细说的,十九岁那年,意外身亡,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勉强活到现在而已。”
一旁的阿撒格斯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
祂的心情异常烦躁,在胸腔仿佛有一团火疯狂灼烧,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赵莘月抬起布满泪痕的脸,“那我梦到的……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查克的目光在周岁澜和阿撒格斯之间来回流转,眼底的探究越来越深。
下一刻,赵莘月的脑海里再次闪过周岁澜惨死的画面。
整个过程没有三秒,一个鲜活的人就这样在她面前失去生机,倒在血泊之中。
而这次,她清晰到看到清周岁澜手臂上缠着的、被鲜血浸透的绷带。
“不……不是过去……”赵莘月喃喃自语,此刻巨大的心理冲击,彻底压垮了她紧绷的神经。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的声音瞬间变得模糊,渐渐远去。
“莘月!”西娜惊呼一声。
雷比尼斯:“我把她送回房间。”
秦九辉:“西娜,麻烦你照顾一下。”
“好。”西娜提着长裙跟着上楼。
查克:“如果是预言,那对应的邪神——”
秦九辉:“拉蒙德。”
周岁澜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心里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报信暂且称之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