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和凯夏有很大几率是同伙。
她知道的事情太少了。
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
秦九辉又和她详细的说了一下关于虫母的事情。
那些虫子的等级制度和蚂蚁一样。
最顶端是虫母,相当于蚁后,几乎没有移动能力,终身待在母巢里,唯一的作用就是产卵和释放核心精神信号,操控整个虫群的运转。但围绕着祂,还有一层'兵虫'和'工虫'。
他们之前遇到的,应该是工虫——体型小、速度快,主要任务是搜寻活物,寄生。
普通人被咬伤,要么溃烂致死,要么被虫母间接操控。
而兵虫……体型更大,攻击性更强,负责守卫母巢和清除强敌,一般不会轻易离开核心区域。
总是,那些东西很恶心。
两人终于走到村落。
矮石墙内,土坯房错落排布,村民扛着锄头从田埂上走过,见了他们俩,纷纷停下脚步。
村口蹲在石磨旁抽烟的老丈率先开口:“两位是外乡来的吧?”
周岁澜:“来这边野营,碰巧路过。”
旁边扛锄头的中年汉子凑过来,“这村子偏,很少见外人,是不是迷路了?”
周岁澜点点头。
秦九辉往四周瞥去。几个坐在门槛上择菜的妇人也抬着头看他们,眼神里满是好奇。不远处,两个光着脚的孩童追跑打闹,笑声清脆。
一切都太过美好了。
周岁澜撞了一下秦九辉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像不像世外桃源?”
秦九辉转过脸,看着她:“要留在这里吗?”
周岁澜闻言,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村民们都表现的十分热情,其中一个穿粗布裙的妇人端着陶罐站在门口招呼两人:“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山里凉。”
秦九辉:“你们这村子,倒是清净。”
这话一出,方才还热络的村民们瞬间静了一瞬。
老丈脸上的笑淡了些,但又很快掩过去:“对,咱这儿安全得很,从来没出过啥怪事。”
秦九辉往前走了两步,“老爷爷,请问有没有出山的路?”
老丈夹着烟袋的手顿了顿,烟锅子在石磨沿磕了两下,“进山出山就这一条路。”
秦九辉眉梢微挑,往前半步凑近了些:“我们来时路上不太平,想找条更稳妥的山道出山,后山没有通路?”
“后山不能去。”老丈的声音沉了几分,沟壑纵横的皱纹里透着几分僵硬,“那地方邪性,咱村祖祖辈辈都立下规矩,不许任何人踏进去半步。”
端着陶罐的妇人讷讷地重复:“对,不能去后山,危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