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清靠在车厢,面部表情的把腿上的布料掀开给她看了一眼。
皮开肉绽,骨头都露出来了。
周岁澜闭上嘴,把背包里的水瓶递给她。
然后,在附近捡来一堆枯枝败叶,又从补给车里翻出打火机。
赵莘月和查克都没有醒,也就都留在车厢。
谢远清:“生火很容易暴露目标。”
周岁澜:“荒郊野外,附近的镇子也没人,暴露给谁?”
谢远清:“虫子。”
周岁澜:“。。。。。。你别乌鸦嘴。”
她最讨厌虫子了。
阿撒格斯没参与两人的闲聊,守在溪边,不过十分钟,桶底就躺了七八条鱼。
谢远清无语至极,转头看向别处。
车厢里还躺着两个人,她倒了两瓶盖的水,一人泼了一瓶盖。
查克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紧接着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像是刚从鬼门关里爬回来。
视线扫过车厢,落在谢远清脸上时,瞳孔骤然一缩:“你。。。。。。”
另一边的赵莘月也跟着醒了,他没查克那么镇定,刚坐起身就急促地喘着气,双手撑着地板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谢远清没急着解释,只是抬了抬下巴,朝着车厢外。
两人一愣,顺着她的目光转头望去。
周岁澜正蹲在火堆旁,手里正拿着一根削尖的树枝,串着阿撒格斯捞上来的鱼。
赵莘月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了下来,没再说话,查克手按了按还在突突跳的太阳xue。
查克闭了闭眼,缓了好一阵才压下心底的不安。他看向谢远清,喉结滚动了两下:“刚才。。。。。。那是什么?”
谢远清目光沉沉地扫过他和赵莘月,铅灰色的眼瞳里没什么温度:“你们俩,是怎么跟上周岁澜的?”
赵莘月:“我们是在避难所认识的。”
谢远清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为什么跟着她?”
赵莘月:“我是出来。。。。。。找男朋友的。”
谢远清:“她现在的行动,是随机的,你跟着她,找不到人。”
赵莘月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语气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屈辱与不甘,“我承认,找男朋友是假的,我就是不想待在那个庇护所。”
查克在一旁沉默着,显然对她的话并不意外。
赵莘月:“我听到那些人的谈话了,庇护所被分了等级,a区是联邦核心人员与科研团队所在地,b区是普通民众中的技术人员,c区应该是普通幸存者聚居地,d区则是用于隔离疑似被异象残留能量影响的人。”
谢远清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