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来到这里,祂杀死欧雷尔斯,取代了祂的召唤仪式,但也因此,力量受到了限制。
周岁澜随时都会被祂的力量反噬。
欧雷尔斯的召唤仪式并没有将人复活的线索。
棋子你是不是没有死亡的概念?
“威廉?”周岁澜的脑子热得像一团浆糊,胸腔被箍得发紧,“我喘不过气了,你抱得太紧了。”
说完,她得脸颊好像被什么湿漉漉物体舔了一下,愕然回过神。
“真奇怪,”阿撒格斯抚摸着她的后腰,歪了歪头,血红色的竖瞳颇有兴致地看着她,“为什么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了?”
周岁澜愣了一下,心说:你这喜新厌旧也太快了吧?
阿撒格斯略微沉默,没理会她的失神,指尖下滑,最终停在她的裤腰带上。
周岁澜反应过来,双手当即攥住自己的腰带,警惕地看着祂。
“没试过,”阿撒格斯舔了舔唇瓣,在她尝试扭过头躲避时,又掐着下巴让她看过来,恶趣味地笑了一下,“但我知道怎么做。”
周岁澜:“???”
阿撒格斯继续动作,发现她在顽强的抵抗,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她的意愿,“为什么不让脱?”
“你不是说这种事很无聊吗?”周岁澜咬着牙反驳,试图用他之前的话堵回去。
阿撒格斯:“视频上很无聊。”
“实操也一样无聊!”周岁澜硬着头皮强调。
阿撒格斯面不改色地问:“真的?”
周岁澜:“真的。”
阿撒格斯:“资料上说,需要让女方高潮才能顺利进入,感觉前戏很麻烦——”
周岁澜哪里能想到祂能厚颜无耻地说出来。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抬手捂住祂的嘴。
阿撒格斯顺势吻了一下她的掌心,短暂平息了一下内心的燥火,但很快就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脸色阴沉:“你和之前的男朋友做过?”
周岁澜脸红得更厉害了,扯着祂的头发,“没有!”
阿撒格斯:“那你怎么知道的?”
争执间,周岁澜挣扎的动作大了些,手臂一挥,意外打掉了阿撒格斯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然后两人重心一失,齐齐摔在地毯上,扭作一团。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阿撒格斯搭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血红色的竖瞳里瞬间翻涌着暴戾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门外的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