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不过半个月,几乎没有沟通,更没有做到相互了解,她明明是一个戒备心很强的人。
阿撒格斯:“或许是缘分呢。”
亿万个人中,选中她作为祭品,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祂坐起身,说:“那我搬去地下室。”
周岁澜:“你不是有洁癖吗?”
阿撒格斯走到她面前,“你是我的恋人,我不会嫌弃你。”
周岁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所以,那天你是突发恶疾吗?”
阿撒格斯:“。。。。。。”
离开卧室前,祂亲吻了一下恋人的额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祂对这个祭品十分满意。
第二天。
周岁澜起了一个大早,天不亮就去了码头,查看那两只被打趴的丧尸。
果不其然,那些东西都不在了,现场只留下了打斗的痕迹和粘稠的深褐色液体。
镇上发生这么诡异的事,居然只有她知道。
周岁澜在周围转悠了一圈都没有任何发现,想了想,撸起袖子闻了闻自己皮肤的味道。
除了沐浴露的清香,她什么都闻不到。
如果沈彧敢骗她,那他就完蛋了!
回到学校,阿撒格斯已经上了一个早读,“你去码头了?”
周岁澜应了一声,瘫在椅子上,发现桌子上摆了一盒热乎乎的小笼包和豆浆,“你买的?”
阿撒格斯:“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口味,一样都买了两个。”
周岁澜想了想:“我喜欢香菇馅的,不过,她家的包子都挺好吃的,下次我带你去吃她们家的混沌。”
阿撒格斯静静地看她。
周岁澜一口咬了半个包子,问他:“怎么了?”
阿撒格斯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课本:“你家客厅太空了,我订了套新的布艺沙发,还有餐桌和餐椅,晚上安装师傅会上门。”
周岁澜咳了一声,嘴里的豆浆差点喷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确认,“你说什么?给我家买的?”
阿撒格斯递过一张纸巾,“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这世上还有这种冤大头?谈了两天恋爱就开始往外掏钱。
“那得花不少钱吧?”周岁澜皱着眉,把剩下的半个包子放在餐盒里,没了继续吃的心思,“我不能要,你赶紧退了。”
“退不了,定制的。”阿撒格斯翻开数学练习册,“尺寸是我早上量的,应该没问题。安装师傅晚上七点到,你记得在家等着,或者把钥匙给我。”
周岁澜彻底懵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她这是被包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