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仓库,他和那两只丧尸擦肩而过都没有被攻击,受伤反而是因为保护她,像是被误伤!
阿撒格斯言简意赅:“我体质特殊。”
周岁澜获得了新的情报,继续问道:“是天生的?”
阿撒格斯抬眸看了她一眼,缓缓点了下头。
周岁澜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发愁,不由得感慨了一下:“我也想拥有这样的体质。”
阿撒格斯:“你也可以拥有。”
“啊?”周岁澜略显惊讶,“什么意思?”
阿撒格斯:“你身上沾染我的气息。”
周岁澜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校服外套:“穿你的衣服?”
“这种方式不行。”阿撒格斯毫不犹豫地否定了。
周岁澜:“那是什么?”
阿撒格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朝她抬了抬下巴,“你过来。”
周岁澜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本能地觉得有些危险,不敢轻易靠近,但耐不住好奇心重,短暂的思索后,她还是慢慢凑了过去。
距离不断拉近,直到两只脑袋隔着一拳的距离,阿撒格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需要交换体。液。”
“交换。。。。。。什么?”周岁澜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听清那四个字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半步,脚后跟磕在椅腿上发出一声闷响。眼神混杂着震惊和难以置信,“你胡扯什么?!”
阿撒格斯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眼,很平静的开口:“我的气息需要通过直接的体。液接触才能附着在你身上,接触越亲密,气息维持的时间就越久。”
周岁澜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阿撒格斯看着她呆愣的模样,补充道:“我们是恋人,亲吻、做。爱,不是很正常的事?”
周岁澜:“真,真的?”
阿撒格斯:“我们可以试试。”
亲吻
在异常混乱的思绪中,周岁澜茫然地坐起身,一脸不解地看着沈彧。
他一脸平静,似乎对交换体。液习以为常。
沈彧可能经常做这种事。
但周岁澜不想跟他计较有多少个前任,毕竟两人的恋爱关系形同虚设。他不喜欢她,这点周岁澜比谁都清楚。他们更多的是相互猜疑的合作伙伴。
身上污血与泥垢混杂,周岁澜再也难以忍受,起身冲进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换上干净清爽的睡衣,躺在地下室那张老旧的小床上。
床脚不堪重负地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开始回想码头遭遇。
第一次她遇到一个感染者,这才没过去几天,又冒出来三个。
如果不能提前防范,那黑天镇以后被感染的人肯定越来越多,到最后,一个正常人都没有。
周岁澜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许久,坐起身咽了一口唾沫,悄无声息来到她的卧室。
亲一下就亲一下,反正也不会损失什么。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灯光在沈彧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影。
他正靠在床头,看着周岁澜的睡前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