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法王抬手接下杨过一招,只青年武功精进之快,竟让他心头一凛。
“这小子的进境,简直匪夷所思!拆了数招,本座竟有些吃力。”
这才多大的年岁?这才距离大胜关英雄会多久?
另一边,云窈窈提剑迎上霍都,剑势飘逸灵动,虽难速胜,却将霍都的攻势稳稳招架。
暗器也是早有防备,待毒针破空而来,她手腕急转,长剑精准挑飞毒针,反震回去:“暴露的这点伎俩还敢班门弄斧?你自己尝尝毒针的滋味吧!”
一时失手,霍都闪避的有些狼狈,没等重振旗鼓再战,忽觉背后劲风骤起,寒意刺骨,亡魂大冒!
长剑已如影随形,带着凌厉剑气刺穿他的要害。
霍都艰难回首,只见师父金轮法王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口中嗬嗬两声,身子一软,颓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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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19
数里外,金轮法王寻到接应的下属,在众人护持下盘膝而坐,脸色阴沉地运功疗伤。
脏腑间的刺痛阵阵袭来,时刻提醒着他,那青年的武学天资何等惊人,剑锋又是何等凌厉。
半晌,金轮法王的气息稍缓,眸中骤然闪过一道精光,对下属沉声发令:“查。”
“仔细查清杨过的来历过往,但凡有半点蛛丝马迹,即刻报来。”
最好能寻到什么把柄,挑唆得他与郭家反目成仇,方才能称他这可想着蒙古的心。
“属下遵命!”弟子领命,匆匆离去。
金轮法王不愿就此罢休,稍作调息便带着残余手下离去,打压中原武林的计划绝不能断,他还需另寻良机。
另一边,云窈窈与杨过同乘黑马离开战场,行出不远,便瞥见他肩头渗出血迹。
顿时心头一紧,语声带着担忧:“你受伤了!”
杨过抬手按住伤口,摇头安抚:“不过是些皮肉伤,不碍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加快赶路,免得再生枝节。”
赶到最近镇上的客栈时,日头已西斜。
要了间上房,云窈窈便催促杨过坐下,自己转身去打来热水,拧干布巾,动作并不十分熟练,帮着擦拭清洗伤口。
烛光在她低垂的眉眼上跳跃,长睫掩住了眸中情绪,只抿紧的唇瓣透出她的不悦。
“那霍都,我能招架的。”云窈窈撒药粉时忽的开口,声音闷闷的,“谁要你那般拼命,还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
别以为她没看到,这家伙疯的很,不要命的打发逼退金轮法王,就为了尽快回援。
杨过望着她俯身处理伤口的模样,烛光柔柔地淌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连那微蹙的眉,都显得格外生动。
心头一软,低声开口:“是我太急了。方才只觉担心,便什么都顾不得。
我自然信芙妹的本事,只是……我实在见不得你有分毫危险。往后,我定多信你些。”
云窈窈抬手替他包扎,指尖擦过绷带下的肌肤,挑眉睨他,语气带着几分不信:“真的?”
杨过迎上她的目光,往日带着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飘忽不定,声音虚浮:“……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