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家伙。”抱着五条悟的三浦敬忠回头看向那两个背得大包小包的怪人,有些疑惑道:“是咒术师啊,为什么跑这么快,有咒灵在追吗?”
“谁知道呢。”禅院甚尔挥了挥手里的票子,咧出个笑:“今天的晚餐有人报销了。”
“说的也是呢。”三浦敬忠把五条悟往上抱了抱让他环着自己的脖子,问他:“悟君有什么想吃的店吗?”
“这个时间很多店都关门了吧。”五条悟无所谓道:“应该只剩下拉面店什么的。”
“吃那家豚骨拉面吧。”禅院甚尔选了可以把叉烧加满碗的那家,看出来了今天晚上大概率是谁来决定吃什么宵夜的他贿赂五条悟道:“同意吃这个我给你一万。”
五条悟无语地说:“那一万本来就是我的。”
“驳回。”他说:“豚骨拉面好臭。”
“那家的老板可是杀手啊。”禅院甚尔换了个角度诱惑道:“不想去看看吗?博多的杀手。”
“本田先生是金枪鱼杀手,不是杀人的杀手。”三浦敬忠阻止了他忽悠小孩的话,说:“大晚上的不要让小孩吃那么油腻的东西。”
“那我们吃完再给他买点东西吃不就行了?”禅院甚尔说三浦敬忠好像那种一切以孩子为先没有自己生活的笨蛋老爹。
“在正常情况下大家叫这个‘有责任感’。”五条悟道,他问:“这个时间除了拉面店也就剩居酒屋了吧。”
“我对居酒屋比较感兴趣。”五条悟没去过居酒屋,对这种地方的印象留在大概会有很多上班族大叔在那里喝酒之类的。
“哦,居酒屋也行。”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禅院甚尔居然答应得很快,五条悟看了一眼表情好像是在计划着奇怪事情的禅院甚尔,不知道他想搞什么名堂。
“居酒屋的话可以啊。”三浦敬忠笑着说:“那就去林先生的店好了。”
“行啊,不过他那边的话你大概率要陪他喝两杯。”禅院甚尔说着。
“当然没问题,林先生那里……”
——怎么什么店都有熟悉的老板?
听着两人对话的五条悟感觉很意外,这两个家伙不是叛逃才三个多月吗?这么融入东京的生活吗?
搞得他有点好奇被这两个人喜欢的店是什么样子了。
等到了之后,他发现这家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热闹,反而有点冷清,现在只有老板一个人和他们三个在。
“晚上好啊,林先生。”三浦敬忠先和对方打了招呼。
“哦!三浦啊!”柜台后的中年指了指柜台上摆着的洋酒,爽朗地笑着说:“你来得刚刚好,我正在愁没人陪我喝,来来来,坐,今天还有个小朋友呢?是你家的?”
“是朋友家的,半夜我们两个饿了出来吃东西不小心把他弄醒了,把他一个人放家里又不放心。”三浦敬忠笑着说:“那个还有吗?帮我拿两个吧。”
“还有,等着。”说着,林先生进了后面的帘子,没一会儿端出了两个盘子,分别放在了三浦敬忠和五条悟中间,“苹果派来喽~”
他撑着柜台,好奇地看着五条悟,越看越满意,啧啧称奇道:“这孩子真好看。”
“小朋友,今天你的苹果派伯伯请你了。”
被三浦敬忠安排在两人中间的五条悟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他右手边的三浦敬忠道:“对吧对吧?悟君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孩。”
“说起来,林先生的儿子是不是也要结婚了?”他笑着说:“别忘了和我说一声,我给您包个红包。”
“哪里能要你的红包。”林先生摆摆手说:“你和禅院才多大岁数,自己都没钱花还给红包,到时候去吃点东西就行了,街里街坊的,多来陪我喝两杯就好了。”
“好啊。”
两人说话时,点过餐的禅院甚尔悄悄凑到五条悟耳边问他想不想看看三浦敬忠不是这么端着的样子。
“端着”。
很奇怪但又有点准确的形容词。
五条悟本来应该当没听见或者说“不要”,但他可耻地有点心动。
和禅院甚尔说的一样,三浦敬忠一天天的和个圣人似的,谁不好奇他的自我长什么样?
见他没拒绝,禅院甚尔笑了一下,然后露出个孺子可教的表情,和五条悟说该怎么办。
“你一会儿看他的杯子空了就给他倒酒,你倒的他绝对会喝。”禅院甚尔为了让五条悟放心干,甚至说:“他有反转术式出不了事,而且那个家伙酒量很好,有自我控制的能力。”
五条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