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东京之后两人的日子过得前所未有得规律。
白天三浦敬忠去银箭找矢野静流上课,下班了去和看好的人见面沟通意向,晚上和回家的禅院甚尔一起出门去清理周边的环境。
三浦敬忠砍咒灵禅院甚尔砍诅咒师,两人慢慢地把歌舞伎町弄成了近乎真空的场所。
诅咒师不敢过去,咒灵一冒头三浦敬忠就动手。
他没忘记留几只无伤大雅的蝇头在这片地区,以防咒术界那边觉得太奇怪。
非要说有什么比较大的事,大概是犬养饲到东京了。
对方到了之后立刻接手了店里的装修监工工作,每天雷打不动地和三浦敬忠见面和对方确认是否有问题。
“饲君做得很好啊。”三浦敬忠笑着夸奖道:“饲君有找好公寓吗?”
总是住酒店感觉不太好,员工宿舍又正在装修。三浦敬忠之前让犬养饲找一间喜欢的公寓,现在正好问问进度。
“还没有。”犬养饲问三浦敬忠住的公寓能不能推荐给他。
“那边的话已经住满了哦。”三浦敬忠回忆了一下,给出了让犬养饲倍感遗憾的答案。
“居然……住满了吗?”犬养饲甚至有一刻觉得是三浦敬忠不想和他住在一起的借口,语气有些失落。
“对啊,因为价格很划算,礼金也才半个月的房租。”
三浦敬忠笑着说道:“现在的经济状况比较糟糕,大家都在省钱。”
“那我可以和您分摊租金吗?”犬养饲有些激动。
一方面有点心痛三浦敬忠居然沦落到需要住经济适用公寓的程度,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能让三浦先生花他的钱。
“哈哈。”三浦敬忠笑了,他边笑边摆着手对犬养饲道:“这个我没办法做主啊,我现在和甚尔君住在一起。”
和、和别人住在一起?!
犬养饲猛地抬起头,问:“是女人吗?”虽然知道概率相当低但他依旧抱着侥幸心理问了一句。
“这个名字怎么可能是女孩子。”三浦敬忠一句话打碎了犬养饲的侥幸。
他看出了犬养饲变得低落的情绪,有些疑惑地出声询问:“饲君很想和我住一起吗?”
犬养饲辩解道:“是因为比较方便沟通。”
对,就是比较方便沟通。
“我会给饲君涨工资的。”
“工资什么的无所谓,您今天晚上有”犬养饲本来想问三浦敬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他想请对方吃饭。
一方面是给三浦敬忠改善伙食,另一方面……他夹带私货了,订的是东京榜上有名的情侣餐厅。
虽然不只有情侣光顾,但氛围很浪漫……
犬养饲想着,对三浦敬忠发出了邀请。
他话还没说完,远处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喂,还没结束吗?”
犬养饲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很自然地把手肘搭在三浦敬忠肩上,他看向面色如常的三浦敬忠,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三浦先生,这位是……”
“这是甚尔。”三浦敬忠笑着介绍道:“我和你说的现在跟我住在一起的人就是他。”
说罢,他又对禅院甚尔介绍道:“这是饲君,我前几天在京都和你提到的老朋友。”
——原来是你啊。
禅院甚尔和犬养饲几乎同时间想到。
打量过对方后,禅院甚尔先问了,他饶有兴趣地问三浦敬忠怎么提到住一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