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变态啊。”脚下踩着诅咒师尸体垫脚的禅院甚尔翻看着诅咒师的手机,虐杀的视频让他眉头直皱。
“不变态谁当诅咒师。”三浦敬忠半跪在地上搜罗着能用的材料,禅院甚尔是外放的视频,听见声音的他大致知道那个诅咒师手机里是什么东西。出于对搭档的安慰,他对实际不是很需要这种安慰的搭档道:“他是式神使,驯养的式神和咒灵有些类似,主要吃的也是人类的负面情绪。”
“这算物似主人形?”禅院甚尔也不看了,他把手机拆开取了卡,扔进诅咒师携带用来装东西的包里。
“他自己是个变态,所以驯养了类似的式神。”三浦敬忠搜罗完东西,站起身,把不成人形的咒术师尸体拖到不怎么碍眼的地方,干完这些,他靠到墙上,对禅院甚尔笑着说:“顶多算个双向奔赴。”
“说起来,你抽烟吗?”三浦敬忠问。
他说:“这个家伙身上有个很不错的打火机。”
“你要是抽我就给你了。”
这就开始分东西了?这种小玩意都分?禅院甚尔深深看了他一眼,说:“不抽,你留着吧。”
“我也不抽。”三浦敬忠做出个虚虚搭着脸的动作,“经常抽烟身上是会有臭味的,我可是要做服务业的人,怎么能抽烟呢?”
“……”禅院甚尔挑了挑眉毛,有个很大胆的猜测——这家伙不会是真喜欢当牛郎吧?
他还以为就是走个过场,都做好了实际在坐台的就他一个、三浦敬忠不见踪影的准备,现在看来这家伙好像是真的打算干这行。
从给公家干活的咒术师到风俗业从业者,这个就业是不是有点太灵活了?
老是听三浦敬忠说“好工作很难找,要灵活就业”的禅院甚尔想到。
他张了张嘴,表情懒洋洋地想问三浦敬忠一会儿宵夜吃什么,然后就看到三浦敬忠表情收敛了一点。
“有人来了。”他说。
闻言,禅院甚尔给他让了路。没过一会儿,三浦敬忠从帐外拎进来一个年轻女人。
一脚踢折对方右腿小腿迎面骨的家伙笑眯眯地蹲下和女性诅咒师保持了一个相对较小的高度差。
刚才才在对方背上踩着卸掉对方两条手臂关节扣的过分年轻的青年用温和的口吻对痛得直冒冷汗的诅咒师道:“现在和我立下束缚,之后我问你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作为代价我不杀你。”
在旁边看着这个经典流程的禅院甚尔习以为常地看着他的操作,准备好了和三浦敬忠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刚才也是,由有咒力的三浦敬忠和对方立下束缚,询问对方的事迹,他们根据罪行决定是否要放ta一命。
如果罪大恶极,那就是禅院甚尔的工作时间了。
女性诅咒师哆嗦着立下了束缚。
“真听话。”三浦敬忠笑着摸了摸女性诅咒师的脑袋。
对方没有感觉到温情也没心思欣赏这张脸,她只觉得可怕,在三浦敬忠伸手时她瑟缩着往后缩了一下脖子闭上了眼。
“别害怕嘛,我和你立了束缚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他笑眯眯地道:“第一个问题,你的姓名。”
“细、细川流……”女性诅咒师回答。
她感觉腿痛得要死,她才干这行不久,今天晚上只是想过来捡漏,没想到出门前忘了给自己占占塔罗,今天根本不宜出门,夜路走多了这次真的撞见鬼了……细川流苦涩地想到。
“真聪明,下一个问题,今年多少岁?”
“二十七。”细川流不想再挨打,乖乖地交代了。
她现在只求活命,希望这个人说的是真话,他真的会放自己一马……
“那我得叫你姐姐啊。”
这才是诅咒师的适宜年龄。三浦敬忠想,除了术式好用,诅咒师吃的也是青春饭。比他和禅院甚尔大十岁的细川流马上就进入诅咒师的黄金职业区间了。
三浦敬忠的话并没有让西川流觉得好一点,她感觉她的牙齿一直在打架,刚才说话差点咬到舌头。
“你的资产状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