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九把之前在公交车站的经历说完,两人都直咋舌。
“真的神经病吧?大半夜太危险了,”姜瑶皱眉,“是我就报警把人抓起来。”
药九有些不忍:“因为觉得报警的话有点太严重了,万一留下案底什么的这种教训代价太大。
“不过我向市长邮箱提议,刚刚等奶茶的时候他们回我了,说已经调查过,那个男人是比较神经质的艺术创作者,那天可能是压力大才跑到车站发疯,已经教训过他,男人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写了保证书。”
林森森听得龇牙咧嘴:“什么人啊真是的,大半夜搞行为艺术真会吓人,九哥你记不记得他的样子?”
药九捏着下巴细细思索:“不好讲,也不能说相貌丑陋,就是长成那种样子,肯定心里有鬼。”
姜瑶和林森森面面相视,大概能想象到对方的模样了。
姜瑶眼神担心:“可是说真的,小九你老下班那么晚,还没有车子,遇到麻烦的概率要比其他人大得多,要不租间离公司近些的房?或者买辆汽车,现在二手汽车用起来也不错。”
药九说他的房租按年交,不好中途断掉,而且靠近市中心的房租更贵,现在住的挺合适。再说汽车好买,油价不便宜,总觉得是没必要的支出。
林森森问道:“让龟毛把你调回原来的公司呢?我记着九哥你说过,最初租房是按照那家分公司的路程对比的。”
“这个的话,不太行。”药九回忆起来,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被调到总公司一年后,他实在受不了,亲自到莘聆的办公室提调职的事情,当时莘聆一脸受伤:“你要离开我吗?小九,不要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好不好?”
他紧紧抱住药九,像个资深表演家,泫然欲泣:“小九,你这么说好让我伤心,公司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你这么好的人,我一定要把你留在身边!”
药九当时心想,有病吧,什么玩意儿,在喋喋不休让人反胃的话!
莘聆说着松开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认真:“我可包容你太多了,如果你要走,得好好算算这笔账,从你第一次进总公司管我叫‘莘老板’这种冷漠的称呼算起,罚款五百……”
药九听不下去,照莘聆这么算,他辛辛苦苦打工一年,回头还欠莘聆几十万,就说算了,他会继续留在总公司。
莘聆像只大红公鸡趾高气昂:“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
临走,药九回头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
天杀的死龟毛。
林森森和姜瑶齐齐叹气,都为药九担忧。
姜瑶单手托腮:“可怜的小九,你说你这么努力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药九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扑闪,迟疑着:“我……需要钱。”
而且客观上来说,在总公司的薪资并不能说差,这个月扣得只剩两千五,上月发了一万七,第一年和第二年的年终奖加起来,有将近一百万,对他而言,比之前工作的任何一家公司都要好。
姜瑶不会不识趣地追问,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对了,刚刚看到件西装特别适合你,小林有点矮撑不起来。”
“哇,姜姐你说话要不要这么直接?”林森森嘶了声,“不过说真的,那衣服简直像为九哥量身打造,走吧走吧,我们去试试,让九哥的默认皮肤多点款式。”
药九被逗笑:“好,我们去看看。”
到家,药九把买来的东西一一收拾好,又将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晾晒,再进行熨烫,然后才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