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九双目放空,机械性行走。
好累。
工作、工作、工作……做不完的工作,加不完的班,寥寥无几的工资。
他心情不好。
该死的,工资被扣的只剩2500。
当时药九很想说,龟毛这个混蛋抱着剩的250滚得远远的吧!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
这次的理由是幸福小莘分公司的业务,有几回三更半夜他在睡觉,没看到消息,被龟毛批评消极怠工,说幸福市的人民遇到问题都不幸福了,他居然睡得着。
所以还没得到分公司的工资呢,先被扣没了,连带着原本的工资也遭殃。
药九真的很想把龟毛的脑袋拧下来塞进全自动马桶二十四小时不停旋转!
要是能中五百万就好了。
药九抬起眼皮,发现公交车站的等候椅上坐着个人,光看身形就特别特别瘦,但是个子挺高的。
他没放在心上,坐另一条椅子,默默等待末班车到来,默默诅咒龟毛平地摔。
蚀言的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甚至吵到他思考。
就在身边,就在他的身边。
未来的主人是感受到他急切奉献的忠心才出现的吗?那他必不能保持沉默,非要说些什么不可。
该说些什么才能让未来主人看到他想要追随的认真?蚀言敢说,自己现在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即将嫁入遥远未知家庭的新娘还要紧张。
蚀言鼓足勇气向未来主人投去全部的目光,在此之前,他连注视他的胆量都没有。
不能放弃这次的机会。
“我想要追随您,主人。”
短短一句话,让他激动的脸都红了。
药九慢吞吞眨眼睛,刚刚是不是幻听了?“我和你一块走”,是这句话没错吧?
他转头看向骨瘦如柴的男人,却见男人猛地回避视线,双手攥紧衣角,神情似乎是……害羞?
嗯?
害羞???
药九的疲惫都被驱散几分,默默裹紧衣服,这哥们什么意思?不会是个变态吧?大半夜就是会有牛鬼蛇神出没。
虽然他并非认同相由心生的人,但长成这副样子,也不能说丑,就是有点非人感的诡异,说心理不健康的话他是不会反驳的。
要命了,老天!
等待回复的期间,蚀言肾上腺素飙升,会答应他吗?为什么还不回应他的期冀?是不是他的话太简短了?
的确,忠诚的想要跟随只是其次,他应该说说自己的优点。
于是蚀言再次鼓足勇气开口。
“我统治着幽灵国内十分之一的区域,您别小看这数字……”
药九瞳孔震惊。
他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