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舟尊重他的喂,于小衍决定:“那有事随时叫我。”
“我会的。”温韫总算笑了。
小小的风波看似平息。
花月夜
回到主卧,叶柏舟和往常一样,将门虚掩着留了道缝。
先前因紧张而暂时压下的酒劲,此刻在寂静中悄悄回流。他觉得自己今晚简直糟透了,先是被蒋昭然影响,然后又在温韫面前表现得僵硬笨拙。他脱掉外套扔开,鼻尖却还萦绕着温韫身上沐浴后的湿润气息。
叶柏舟感慨了一会,起身去冲了个热水澡,本意是抑制翻涌的情绪和醉意,偏偏事与愿违,身心逐渐放松后,原本被牢牢压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探出触角。
等他收拾妥当出来,睡意早已荡然无存,脑袋还因为热水和心绪的搅动,更加昏沉滞重。关掉灯躺进黑暗,眼前全是温韫的样子。
这么一想,自己竟见过他许多不同的模样。脆弱的,温柔的,安静的,眼角眉梢转瞬即逝的活泼。
却唯独缺少最亲密的那种。
思绪像踩中了湿滑的苔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
叶柏舟想起温韫白皙的后颈,轻颤的睫毛。想起帮他掖被子时,他仰脸望上来的蕴着懵懂水光的眼睛,想起他睡衣领口偶尔露出的锁骨线条。
他已经不敢说自己下单买睡衣时毫无私心了。
原始直白的冲动席卷过境,让他喉咙发干。渴望的对象实在太具体了,有面貌,有身体,有声音也有气息。
占有欲一秒比一秒更加滚烫。他想触碰,想深入,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破坏悬在半空的现状。
多么不合时宜,可他忍耐得太久了。从前是因为温韫还属于别人,他不愿亵渎心意。可谁又知道呢,清晨醒来时恍惚忘却的梦境残片里,或许早已泄露了他潜意识中的荒唐。
温韫刚刚经历情伤,正在他提供的安全区里慢慢重建,他应该更克制,更耐心,像一个真正正直,无欲无求的守护骑士。
可他比谁都清楚,他不是。
理智与情感还在做无谓的拉扯,身体的本能却很诚实。呼吸相闻的日常,望而不得的焦躁,因此累积的暧昧,早已抵达危险的临界点。
叶柏舟侧耳倾听,门外寂静,反正已经这个时间……
最终,放纵的念头压过了一切警告,他伸手下去的动作难免急切,摩擦的窸窣声被放大,只有他自己听得到吗?不管了,他闭上眼,任由想象力肆意驰骋。
包裹,收紧,上下滑动,掌心渐渐湿滑黏腻。叶柏舟没有过亲密关系,手活也一贯做得枯燥乏味,今晚的感受却尤其强烈。
脑海里天马行空的画面逐渐聚焦,温韫躺在自己身下,温润的眼睛,红透的脸颊,无助地咬住下唇,对了,他不爱出声……那他的手呢?是会无力地推拒,还是会难以承受地抱住自己的背……
叶柏舟的呼吸逐渐粗重,喉结滚动,情潮如海浪,一阵猛过一阵。就在意识即将被彻底淹没的边缘——
“叩、叩叩。”
敲门声很轻,但在叶柏舟完全沉浸的听觉里,却不啻于一道惊雷劈在耳畔。
血液似乎凝固了几秒,紧接着疯狂涌向头部,羞耻和晕眩同时扑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呼吸混乱得无法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