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害怕,”丁池点点头,语气冷淡:“可这又关我什么事?”
她直接拨开宋念夕的肩膀,开门出去了。
宋念夕拎着衬衫站在原地,盯着门上的木痕,差点气笑。
好,丁池,你厉害。
说实话,在那天得知被这死小孩拉黑的瞬间,宋念夕甚至产生了要不直接把这姓丁的绑家里去的想法,但好歹还记得这是个法制社会,又突然想起了自己是个警察。
她很想来硬的,但硬的没法来。
宋念夕将衬衫放在鼻尖下嗅了嗅,依然是久违的柠檬洗衣液的香气。
眸子中闪过一丝贪恋。
死小孩,要是再不理她,那她也控制不了自己会不会产生“危险”的念头了。。。。
丁池本来想直接去前面继续工作,但又想起更衣室前几天锁坏了,没办法从里面反锁,犹豫了一下,还是留在了门边替宋念夕守着。
就是换成了任何一位顾客,她都会这么做。
等了几分钟,更衣室门被打开,宋念夕走出来,丁池回头看了她一下,衣服是换好了,可是——
她瞳孔一震,又制住女人肩膀,重新将宋念夕推回了更衣室。
“你怎么——”丁池气急败坏甩上门:“不穿内衣!”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凸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很明显啊喂!
“我不是说了嘛?”结果这女人还无辜上了:“内衣湿了很不舒服,我没法穿。”
丁池感觉自己今天因为工资翻倍的那点好心情全毁了,拜这姓宋的所赐,她现在真是憋了一肚子气,而且还没法发出来。
她努力深呼吸几下:“你等下。”
她开门出去问了一下同事,很快又返回来,打开其他人的储物柜,从里头拿出了一盒一次性胸贴,丢到宋念夕怀里:“贴上。”
宋念夕瞧着手里的胸贴,勾了勾唇:“阿池好聪明。”
丁池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一句“你自己换,我出去了——”还没说完,这女人直接将身上的衬衫一褪,惊得她刚打开的门又迅速关上了。
刚那白花花的一幕在脑子里晃来晃去,丁池迅速转过身子不看,嘴里还骂道:“你有病是不是?!”
“有什么好避的?”宋念夕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过来,语尾上扬:“以前你又不是没看过,哦,还亲过呢。”
“你闭嘴!”丁池涨红了脸:“赶紧把衣服穿上。”
悉悉索索了一阵,女人故作苦恼地叹息了一声:“这胸贴好难对准啊,阿池你要不要帮帮我?”
身后脚步声靠近,丁池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暴走:“你自己贴!”
结果这女人不依不饶,接着靠近,直到温热的体温贴上丁池的背,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慢慢滑动至脖颈,呼吸喷洒在她耳后:“帮帮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