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某处的一个位於森林里的院子內。
一个羊头恶魔看著和自己签订契约的男孩,又一次溶解掉另一个人走远后,嘴角露出了无趣的表情。
“真没意思~”
他还以为这个傢伙能干一些大事呢。
结果又是溶解掉几个人,然后再换另一个地方生活。
没意思,没意思,没意思。
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成年野牛大小的蛞蝓。
舔舐著那些人类溶解后留下的粘液。
“喂,你说让这个叫阿泽夕马的傢伙逃无可逃,然后溶解掉霓虹一个城市的人,怎么样?”羊头恶魔对著蛞蝓说道。
他最近一直有这么一个想法。
把这个小子逼上绝路,然后开启一场史无前例的乐子
让整个霓虹大乱。
至於他自己,是绝对不会现身的。
“哈哈哈哈!你说句话呀,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巨大的蛞蝓没有说话,是只是停止了舔舐地上的粘液,抬起没有眼睛的脑袋,愣神的看向远方。
羊头恶魔也注意到了它的异样,停止了大笑,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怎么了?”
霓虹这个地方,还是有几个他们两个惹不起的怪物。
要是被找上门来的话,可是很麻烦的。
“天敌……”
蛞蝓的声音像是从粘稠的泥浆里挤出来的,低沉又含糊,每一个字都带著湿滑的质感:“……北海道的方向,绝对的捕食者。”
羊头恶魔猛地转头,震惊的看向蛞蝓。
他还是第1次在对方口中听到天敌这个字眼!
『那个埋在墓碑下的东西?开著冰淇淋车的傢伙?还是那个吸血的村子?又或是投下寄生兽的那个东西?
他们被那个叫阿泽夕马的小鬼召唤过来有一段时间了。
单单是霓虹,还没有逛完,就发现了好几个两人惹不起的存在。
但还从来没有见它这么严肃过。
蛞蝓缓缓蠕动著庞大的身躯,体表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粘液,显然处於高度戒备状態:“绝对,贏不了。”
它顿了顿,直接说起了结果,“……离开霓虹。”
羊头恶魔沉默了,他猩红的横瞳收缩成一条细线。
“离开霓虹?”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就因为一句『天敌?这里还有那么多灵魂可以玩弄,那么多恐惧可以品尝……你想就这么逃?”
『况且霓虹就这么多惹不起的怪物,谁知道外面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