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门。”
一处空地旁,墨丘利对著车子祈祷了一番,然后把它同化成了细盐。
希望这辆车子在天堂安好。
“好了,这下警察就找不到了我们了。”
“行……吧。”雪女深冬有些尷尬。
不光是把別人的车给借用,现在居然连根毛都不剩。
实在是太畜生了。
不过好在她的接受能力很强,道德標准和人类也有差异。
並不会突然圣母心泛滥。
“说的你有似的。”墨丘利白了她一眼。
注意,这里说的是良心。
“接下来去哪儿?”雪女深冬红著脸问道。
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星期一吧?
真的可以不用去上学吗?
“先把东西放回去再说吧。”
把袋子背在肩膀上,墨丘利拿出了手机,给芳村艾特打去了电话。
没记错的话,她说蔻蔻要见自己来著。
呵呵,真是有意思。
蔻蔻啊,古老的人物。
……
“墨丘利!”
“啊嘞?老静?”
刚一上楼,墨丘利就遇到了堵在门口的平冢静。
看样子,她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要来喝杯酒吗?”墨丘利衝著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瓶,“这可是三十年的好酒,换做是別人,我还不会给呢。”
“啊?谢谢……不对!別转移话题!”平冢静回过神,看著了他一眼,又看向他旁边的雪女深冬。
“你到底去干什么了,知不知道今天要上学!这才周一,就给我扯这些!”
“誒,老静,你要学会適应。”墨丘利拍了拍她的肩膀,顺便把门打开,把袋子里的酒给放进房间。
雪女深冬同样捂著脸,从她旁边路过,把东西放进了墨丘利的房间。
然后抱著墨丘利的脑袋亲吻了一口,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只留下旁边目睹一切,逐渐裂开的平冢静。
“Σ(°△°|||)︴”
“这……这……你们是男女朋友关係吗?”平冢静颤颤巍巍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