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是父母死亡的时候?
在姨妈家那段扭曲的时光?
还是在孤儿院这段幸福的时刻?
又或者是遇到穹的时候?
松坂砂糖回忆著。
“回忆?”
她有些疑惑的想著。
自己为什么要回忆这些事?
只要穹在就好了啊!
父母什么的,亲情什么的,伙伴什么的,她一点也不在意!
敢阻碍她和穹在一起的,全部都杀掉就好了!
……
孤儿院。
比企谷八幡瞪大了眼睛。
刚刚发生了什么?
地上蔓延的细盐,突然化成了一双大手,把那个粉头髮的小女孩脑袋抓在了掌心。
“等等!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吧!”
出於良心,比企谷八幡强忍著內心的恐惧,握住了墨丘利的肩膀。
心跳一分钟已经过百,仿佛要跳出自己整个胸膛一样。
明明刚刚自己虽然恐惧,但还没有这种感觉。
只是在那个粉发女生出手的一刻,墨丘利就变得危险了起来。
这种感觉,他自己也无法形容。
有种像老虎和羚羊的生態链关係一样的感觉。
“哦~”墨丘利回头看向比企谷八幡,疑惑的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死~鱼~眼!”
“咕咚~”
比企谷八幡咽了口唾沫,放开了手,小声的说道:“我觉得……也许应该给她一个,机会?”
“机会?”
隨手拍飞袭来的小左,墨丘利笑了。
三两步走到了砂糖的面前。
隨意的挥了挥手,那包裹住松坂砂糖脑袋的细盐,就散落一地。
露出了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態的她。
右手向后一抓,直接把她那条像鞭子一样乱窜的小左抓住。
“老实一点儿,小宠物。”
墨丘利的声音低沉的说道,用力一拔,直接把这个烦人的东西扯了下来。
速度之快,让他本人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