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面对敢当面嘲讽自己的人。
雪之下雪乃下嘴绝对会毫不留情。
富江挑眉,语气不善的说道:“失常?说句话都算犯罪?平胸跟踪狂?”
听到这话雪之下雪乃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
“首先我並不是跟踪狂,如果你外语没有及格的话,建议找老师重教,其次,正常人不会在便利店大声討论魅惑死亡酒精,也不会用那种语气谈论『下药和『跟踪。”
空气微微一滯。
墨丘利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没想到耳朵居然这么好,富江,不骂回去吗,虽然是你的错就是了。”
他期待的看向富江。
也期待两人打起来。
这一定很有乐子。
“哈?你居然帮外人说话?”富江瞪眼,依旧抓住了重点。
“因为她说得没错,我们確实不太『正常。”
他转向雪乃,眼神忽然沉静下来:“不错的观察力。”
雪乃心头微震,表面依旧冷淡:“过奖了。”
电梯“叮”地一声,抵达楼层。
走廊灯光昏黄,三人並肩而行,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迴响。
出乎意料的,雪之下雪乃居然也住在5楼。
也许这是平冢静特意的安排?
……
“我们是兄妹。”墨丘利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是姐弟。”富江瞬间反驳道。
已然把他从陌生人的关係中移开。
走廊的灯光在富江发梢上镀了一层淡金,她转身面对雪乃,嘴角仍掛著那抹惯常的、近乎挑衅的笑。
“姐弟。”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篤定,像是在纠正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墨丘利没再爭辩,只是抬手打开了504的房门。
“今年的同行就到这里了,雪之下雪乃。”
雪乃脚步一顿。
她从未透露过自己的名字。
那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以前见过自己?
还没等雪之下雪乃反问,墨丘利就关上了门,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晚安,雪之下同学,开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