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还有那堆满了半个推车的烈酒。
富江皱著眉,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你就打算靠这个过日子?”
“我打算靠这个活命。”墨丘利把一瓶標著90%酒精度的酒丟进推车里,“酒精自古以来就是人的精神食粮,肉体要满足,精神自然也要满足。”
“歪理邪说。”富江转身从冷鲜区拎出一块和牛,“我吃我的,你吃你的。”
“你有那么多钱吗?”墨丘利挑眉。
“你管我?”她把肉放进车里,眼神一斜,“你难道不准备为我付钱吗?”
“不,事实上我除了买酒外,並没有剩下什么钱。”墨丘利伸手,把那块肉拿走,换上一盒平价鸡胸。
“买这么贵的东西,不如麵包配酒。”
富江盯著他,指尖轻轻敲著购物车边缘,节奏缓慢。
“你知道我最討厌什么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
“条条框框?规则?还是……被人拒绝?或者別人骂你是丑东西?”
墨丘利推车继续往前走:“大概都討厌吧,但现实就是,你再厉害,也得学会適应规则。”
她没再爭,只是轻轻笑了下。
接受规则的束缚?
暂时的。
富江就不相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自己的魅力。
……
到了日用品区,墨丘利拿起两把牙刷,一把蓝,一把红,扔进车里。
“红色给你。”
“谁要跟你用同款?”富江抽出红色那把,扔进垃圾桶。
“我要红色的,带金边的,真金的,刷头要超柔。”
“都说了没有钱。”
“给。”
看著甩在脸上的钱包,墨丘利眼角抽了抽,强忍著大耳雷子招呼的想法,又陪她找了起来。
真找到了一把这种“奢华限定款”。
“还真有这种狗屎的东西?”他嘀咕著付款,顺便把富江的钱包顺进了自己的口袋。
富江:“???”
墨丘利:“(? ̄?? ̄??)??”
……
结帐时,富江忽然低声说:“你其实……不,没什么。”
墨丘利一愣,抬头看她。
“什么?”
她正低头整理包,长发垂落,遮住表情:“之前那些顺从我的人,最后要么疯了,要么……死了。”
闻言,墨丘利沉默几秒,把购物袋分好,递给她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