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吧。”石白鱼若有所思瞄向宋冀腰部下面:“都不知疲倦,我怀疑你有两根,偷偷轮换着折磨我。”
宋冀:“…”
你可真敢想。
“别的都可以满足你。”宋冀叹气:“唯独这个诉求不行,天生缺陷,独一无二,轮换不了,只能任其自个儿操劳。”
“区区一根…”
“堪比蛇妖。”宋冀打断石白鱼:“无独有偶。”
石白鱼:“…”
好一个独一无二。
好一个无独有偶。
是个会形容的,非常生动形象。
“热水送过来了,我抱你去…”
“你还是拉我一把吧,我自己去洗。”石白鱼伸出手。
“不是起不来么?”宋冀挑眉,但还是应他要求,把他拉了起来。
石白鱼哼了一声:“为了尊严。”
宋冀:“?”
“我还没老到一杆瘫痪的地步。”石白鱼身残志坚,一手搭着宋冀的手,一手扶着腰往屏风后走。
宋冀:“…”
石白鱼挪进浴桶,正准备泡个热水澡舒筋活骨好好睡上一觉,房门就被催命似的拍得砰砰作响。
“阿父!阿爹!”
“你们快出来啊!”
“哥,哥他受伤了!”
一听是小崽的声音,大崽还受了伤,石白鱼心头一惊,当即慌的腰不酸腿不软起身就要出去,被宋冀按坐了回去。
“别急,你洗好出来,我先去看看情况。”宋冀说完,转身便脚步怱急的前去开门。
房门拉开的瞬间,安安满脸焦急的拉住宋冀的手:“阿父,哥受伤了!”
话音刚落,眼泪就涌了出来。
一看小崽这反应,宋冀就意识到大崽应该伤得不轻,当即任他拉着朝前院跑去。
“你哥怎么伤的?”宋冀问。
安安声音哽咽:“不清楚,我也是刚好外面回来撞见,还没问呢。”
“让人请大夫了吗?”点了点头,宋冀眉头紧锁。
“嗯,应九叔去找红哥哥了。”安安抬手抹了把眼睛:“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
父子俩边说边一路疾走小跑直奔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