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白鱼说的那些很新奇很惊世骇俗,对他的冲击不小,要说一点影响没有根本不可能,可真要迈出世俗束缚那一步,也同样需要莫大的勇气。
深吸口气,叶子一转身撩起帘子,透过窗口朝宋家的马车看去。
“你不用现在就做决定。”戚照昇闭着眼睛:“到达潮州前,你都有机会。”
叶子一闻言一怔。
秦元看了叶子一两眼,蹭到戚照昇身边:“戚公子这是?”
“不想被超度。”戚照昇语气冷淡。
秦元:“?”顿了顿才问:“什么超度?”
戚照昇睁开眼,却没有回答秦元,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叶子一一眼。
叶子一:“…”
“那宋夫郎,确实不一般。”戚照昇冷笑:“不愧是被佛光洗礼过的灵魂。”
秦元:“???”
什么玩意儿?
到底能不能说句人话?
戚照昇不说,又闭上了眼睛。
有这么夸张吗
和戚照昇马车的热闹不同,宋家马车格外安静。
自打上马车,宋冀就没开过口。
“宋哥,吃醋呢?”
“没。”
石白鱼就往宋冀身上挤挤。
“没吃醋你半天不理人。”石白鱼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宋冀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在震惊。”
“嗯?”石白鱼纳闷儿:“震惊什么?”
“震惊你五湖四海皆兄弟的能力。”宋冀幽幽叹息:“为夫自叹不如啊!”
石白鱼:“…”
得,就说在吃醋吧,还不承认。
“五湖四海皆兄弟算什么。”石白鱼也不管小月在不在,不要脸的话张口就来:“相公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个,兄弟哪有相公亲,哦?”
“你还想跟兄弟亲?”宋冀眼神一沉,扣着石白鱼腰的手蓦地用劲。
“你这人,我明明说的是跟相公亲,断章取义也不带你这样的。”石白鱼无语:“再说了,人家秦公子这趟跟着,也是出于好意,这个人情,咱们得认。”
宋冀当然知道石白鱼的意思,但碍于姓秦的贼心不死,就是看着不爽。
“充其量有那么一点功利心,想拿到第一手未公开货源。”石白鱼抬手摸摸宋冀下巴:“你这两天是不是没刮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