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歌用尽了全力,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绝对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
钱德勒本来就重,他躺在地上被拖著走,不亚於背一个喝断片的他走,比平时要重的多得多。
即便如此,林歌还是咬著牙继续前进。
钱德勒看著眼前这个倔强得像头牛一样的傢伙——林歌,无论怎样破口大骂、威胁恐嚇甚至让他独自离开战场都无济於事之后,终於放弃了徒劳无功地喊叫。
此刻的他只能无可奈何地任由对方拽著自己向前走去,並同时端起手中那把沉甸甸的步枪,透过枪身上精密复杂的瞄准镜开始搜索四周可能隱藏著敌人身影之处。
儘管由於战场上爆炸声此起彼伏导致根本听不见任何枪响之声,使得他们难以依靠听觉来精准定位敌方所在方位。
然而只要能够对大致方向做出相对准確无误之判断与预估,则藉助於这具功能强大且性能卓越非凡的瞄准工具仍然可以轻而易举地迅速锁定到敌人具体所处之地域范围之內。
钱德勒扣动了扳机,咬著牙说道。
“妈的,喜欢打枪是吧?”
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一切理智和冷静。
那些在暗处偷偷摸摸地向他们射击的敌人,此刻成为了他唯一的目標。
他无法理解,这座原本寧静祥和的小镇已经遭受如此惨烈的轰炸,为何这些人还不肯乖乖躲藏起来默默祈祷,反而有閒情逸致朝他们开火?
难道他们都是一群丧心病狂、不可理喻的疯子不成?
amp;啪啪啪啪。。。。。。amp;隨著一声声清脆而响亮的枪声响起,钱德勒手中的武器不断喷吐著火舌。
儘管与林歌相比稍显逊色,但他毕竟也是身经百战之人,枪法自然不会太差劲。
只见他动作嫻熟地扣动扳机,一发发子弹呼啸著飞向远处。
经过七八次连续射击后,终於成功击中了一名藏身於百米之外某座建筑窗户后的敌人!
隨著钱德勒开枪反击,並且打死了人,其他人纷纷躲了起来,都不敢了。
而此刻被林歌扛在肩膀上的爱丽丝,则正在拼尽全力让自己维持住最后的一丝清明,绝不能就这样晕厥过去啊!
因为只要一失去意识,她便无法再施展出任何力量来帮助林歌分担重量;若是没有了这份助力,以林歌目前的体力状况来说,恐怕根本难以支撑得住她那不算轻盈的身躯。
儘管內心深处同样非常渴望能够逃离这个危险之地、远离死亡的威胁,但当看到林歌已经如此坚定且勇敢地走到现在时,爱丽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够轻言放弃生的希望!
毕竟就连林歌都没有退缩半步呢……
与此同时,四周依旧不断有密集如雨般的飞弹呼啸而过,並时不时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一时间整个场面仿佛变成了一片真正意义上的人间炼狱一般: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碎石横飞……
“炮火连天”这个原本只存在於文字描述当中的词汇,似乎就在这一刻活生生地展现在了林歌眼前並变得无比真实起来!
然而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和巨大压力,林歌却只是紧紧咬著牙关苦苦坚持著,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甚至有些踉蹌不稳,但他始终未曾停下过脚步反而越发加快速度向著那些爆炸影响不到的安全区域奋力前行。
这一幕也落在了厂房內其他人的眼里。
所有人都默默地看著这一幕,没有人说话,眼神里充满了对林歌的钦佩。
钱德勒的一些手下,原本对林歌是有怨气的,要不是他的怂恿,他们不去那个庄园,也不会被轰炸,更不会再失去伙伴。
但现在……他们的怨气也消散了,老板都做成这样了,还要他怎么样呢?
亨德森看不下去了,咬了咬牙说道。
“我要去救他们!”
说著,亨德森扭头就要跑,也不顾腹部的伤势了。
但一下子被波尔克扑倒,按在地上,波尔克沉声说道。
“忘记老板出发前说什么了吗?不准去,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