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也帮不上忙的,那傢伙是我见过生命力最顽强的人,他不会有事的,看看其他人吧。”
爱丽丝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去查看其他人的伤势。
好几个人都中枪了……
第一个倒地的是亨德森。
爱丽丝原本已经认定这个傢伙必死无疑了,然而事实却並非如此。
儘管子弹成功地击穿了防弹衣,但幸运的是它並未直接射入体內,而是深深地嵌入到骨头之中。
不过这一枪所带来的剧痛还是让他昏厥了过去,可以想像当时那种痛苦程度绝对超乎常人所能承受。
当医生对亨德森展开救治工作时,只听见病房內传出一阵悽厉至极、犹如杀猪一般的嚎叫之声。
听到这样的声音,爱丽丝心里顿时踏实下来:看来这傢伙暂时还不会有性命之忧呢!
其他人,多多少少受了伤,埃文斯伤的都比亨德森重,枪伤是贯穿伤,足以让他休息好一阵子了。
还有波尔克,伤的也不轻。
整体看下来,敌人的这次埋伏確实占到了很大的优势,不过到最后好像有点雷声大雨点小了。
他们死的人,比神树防务这边死的人多得多。
可惜的是,谢克列夫死了……
这样一来,帮助林歌抵达钱德勒地点的车夫团队,全军覆没了。
苏科夫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谢克列夫,表情复杂。
他认识谢克列夫,当然认识了,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苏科夫嘆了口气,蹲下身子,用手覆上了谢克列夫的眼皮。
“安息吧。”
他站起身来,转身的时候忽然愣了一下,看向不远处一朵在寒风中被吹的摇摇欲坠的鬱金香。
他想了一下,走过去把这朵鬱金香摘了下来,端详了一会儿自语道。
“鬱金香怎么会开在这种地方呢……”
……
神树防务小队遭受重创,伤亡情况令人痛心疾首!
伤员数量急剧攀升,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峰横亘在前头,让人望而生畏。
此刻,这支曾经英勇无畏的队伍已然陷入绝境,几乎无人能继续投入战斗之中。
林歌在经歷一番惊心动魄后终於被注射了麻醉剂,他那疲惫不堪、布满血丝的双眼缓缓合拢,似乎想要暂时逃离这残酷现实带来的痛苦与折磨。
然而,紧急救治工作却並未因此停歇片刻——医生们爭分夺秒地忙碌著,竭尽全力去挽救每一个生命垂危的队员。
漫长而紧张的等待过后,当苏科夫率领的救援车队准备踏上归途之际,夜幕已悄然降临大地。
天边泛起一抹橘红色晚霞,但很快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黑暗逐渐笼罩四周。
儘管如此,眾人心中仍怀揣一丝希望:但愿余下行程平安无事,不再遭遇敌人袭击……
苏科夫將车队开进msk之后,停留在了郊区科兹洛夫的工厂內。
他还把神树防务装满军火的卡车也一併开回来了。
其实他不想开的,因为负重太大了,速度也太慢了,会增加风险。
但醒著的爱丽丝强烈要求必须把这些军火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