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忻自己没亲眼见过他,但她知道那些流传信息中的一条让她惊讶不已的评价。
江砚迤是这个注定秩序崩坏文明陨落的世界里诞生的唯一奇迹。
那个做笔录的人连忙摇头说不可能,强调说这样的评价根本不可能被赋予出来,就算是传言也都过分夸张的程度了。
连小说里这么编的时候都得注意符不符合逻辑。
知道什么叫唯一吗?是世无其二,是举世无双,是真正的特殊的独一份。
孟忻在他作出如上评价后反问他,“你怎么就能认定江砚迤不是那样呢?”
“他的画能杀人,也能救人,甚至能创造出一个画中世界。谁又能说,我们这个世界不是某些更高维度存在的人的手中的画呢?”
孟忻交代江砚迤的信息只是为了让国家方面能提前,甚至是更早的给出他一定的支持。
据她知道的消息里,末日到来的时候,江砚迤正沉浸在自己的画中,根本没有察觉现实的变化。
等他知道这个世界不对的时候,丧尸已经在别墅区外面聚集成堆。
跑又跑不了。
之后他独自一个人在朋友的别墅里居住了整整三个月,宛若海中孤岛。
这三个月吃的苦头可想而知,后来和人情汇聚的时候,精神方面已经明显出了问题。
就连与人群汇聚也不是单方面被拯救,而是他的画,即在末日降临的那天,他正在画的那幅画,等比幻化成了一卷画轴。
直到那时,他才知道自己是有特殊能力的。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在三个月前就透支了自己未来三个月后的力量。
孟忻说:“画笔不是他的武器,画才是他的武器。”
“当他展开那幅画的时候,人们只能看见画中之物浮现在眼前。
如果他画的是神殿,那我们就是渺小祈求神垂怜的平凡人。如果他画的是神,那无形之物也会短暂眷顾他。
尽管最后画卷会崩坏,破损,但只要他的手还存在,只要他的大脑还能转得动,只要他还能画画……”
“他不仅能让人类在与丧尸的战斗中取得最终胜利,甚至还能凭借画卷,将世界重新带回末日之前。”
孟忻记得很清楚,她死的时候,那印着有关江砚迤消息的传单撒满世界的画面。
就像是希望一样。
说起这些的时候,孟忻已经激动到心脏砰砰直跳。
她的欲望,她的记忆,那些被她自己自顾自禁锢成为重生的说法,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她真正经历了末日的绝望。
末日还没开始,秩序还没崩坏,如果将希望把握在自己手里……
孟忻眼神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光芒。
记笔录的官方人员察觉到了,一整个心理专家团队对孟忻进行了评估,又和一些擅长算卦的人做了信息整合,最终得到结论,孟忻被未来的记忆影响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