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没有我这个学生吧。”
祝奚清却反问:“这样能让你的精神层面好受一些吗?”
“你的事情,你家的管家也有向我说过。现在的你,是想到了当时的那位伤害你的omega吧。或许你还认为,自己和他成为了同样的人。”
本该是疑问句的话,反倒被祝奚清说成了陈述句。
钟雪喜脸上流露出痛苦。
祝奚清没有兴趣折磨他,只说起了另一件事。
“腺体切除手术,你已经做了吧?”
钟雪喜迷茫的点了点头。
“那你未来还会成为beta吗?”
钟雪喜低着头,“我不知道。”
比当下生命长度还要长一点五倍的监禁时间,让此时的他有一种人生已经毁掉了的无力感。
纵使这个世界的人均寿命在三百,钟雪喜也依然这样觉得。
这是受限于年龄的影响。
“如果你仍然坚持着成为beta,那就不要迷茫,也不要犹豫,坚持下去就好。如果你已经有了其他想法,也不必为沉没成本而感到痛苦,向前走就是。”
“我始终认为,一切人性都基于理性。”这好似是一句全然无关的话。
但年幼并不意味着无法思考,阅历还不够广泛也不意味着完全没有阅历。
如果无法停下情绪上的自我折磨,那相比于有着一百五十年处罚的柏宜斯而言,钟雪喜才将是那个坚持不完刑罚,就会死在牢狱里的人。
祝奚清认可这个世界的规则,也认可这份对钟雪喜的处罚,但他还不至于想让他死。
再者就是,他也不是很想担上一条性命。
钟雪喜会想明白的。
正如他此刻从灰暗重新转变为光亮的眼睛。
“我会活着。”
“我也会出来。”
“在此期间我会认真反省,而在此之后,也希望还能有再见到老师的那一天。”
到那时,一切也都会好起来。
就像那个下午,祝奚清的突然到来。
最初只是不排斥罢了,但后面却不受控制的去依赖……
abo(17)
五年后。
拉丝星综和学院地下研究院。
祝奚清看着眼前由自己和学生们共同铸造的奇迹一艘跨时代的飞船,眼神中满是惊叹。
即便在模拟过程中不止一次见过它的真容,但当最后一块被拼合完整后,真正呈现在眼前的东西,却远超模拟中的宏伟。
这艘飞船宛如星际间的一座移动堡垒,庞大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