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什么想法?”对这个在见到白骨新娘后却没有大喊大叫的人,陆书之依然保持着充足的敬意。
询问祝奚清意见的态度也很是诚恳。
只是心里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愿这位新郎真的能给出好的建议吧。
祝奚清:“首先,你说只有鬼域之主才能控制域的这件事,是错的。”
陆书之第一时间就是反驳:“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祝奚清看着那些已经逐渐在向他逼近的宾客。
忽然扭头看向家丁打扮的陆书之,询问起,“你擅长打架吗?”
陆书之不明所以:“太玄司的每一位成员都需熟练君子六艺。”
礼,乐,射,御,书,数,陆书之在数的方面差了些,但在骑射方面却是出神入化。
四大名器,刀枪剑棍中,更是熟练使用长枪和短剑。
若不使用术法,陆书之在江湖中也称得上一句高手。
祝奚清看了一圈周围的人,随即对他说道,“那你负责拦住他们所有人,我来解决这个‘域’。”
陆书之迷惑了。
“你是知道什么吗?”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也许什么都知道。”祝奚清一通胡言乱语,而后下一秒就掀了喜桌上的果盘,任由桂圆花生撒落一地,他拿起木质托盘,对着扶着白骨新娘的丫鬟上去就是一下子。
木质托盘打中脑袋,只一刹,那丫鬟就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稳了。
白骨新娘的脑袋一下子扭动起来,再次将那两个空洞的瞳孔对准了祝奚清。
祝奚清:“你先别急。”
马上就轮到你了。
白骨新娘莫名从他身上感觉到了这种含义。
原本一直没有动过的手骨也微微抬了抬。
陆书之在他突然暴起后,更是一脸懵,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先面对了数十位宾客一同向他扑来的画面。
陆书之只觉眼前一黑,抽出隐藏在腰侧的软剑,很是头痛地用剑面暴打那些宾客。
连着将好几个人踢开才重新看见光明,同时陆书之也真的大吼出声,“你这人也太过分了,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完了!”
祝奚清也同样提高声线,当场表演了个剧透。
“严员外之女严玥如,于三月前及笄,次日严员外对外表明愿为女儿招婿。对男子要求,要相貌端正,品性端方,无不良嗜好。”
一边说,祝奚清一边将已经被他掀差不多了的桌子上的红布取下。
他随手砸碎一个瓷杯,用瓷片将红布一端割开一条缝,双手用力一扯,便将其分成两份。
三两下子,他就将晕乎乎的丫鬟手脚全部捆住。
“又是次日,青山郡十里八乡的适婚男子都在打听这事。严地主家财万贯,名声极好,不仅开办族学,也为官府创办的慈济院捐赠过不少银两,青山郡周边男子便认为,即便是以入赘的名义与之结秦晋之好,也算不上丢人。”
“地主之女自幼更是熟读诗书,是十里八乡一等一的才女,想要与此般女子结亲的男子可谓是踏破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