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弟。
甚至说,应该是官宦子弟!
否则哪有这么大的底气。
江寧藏在小世界之中,琢磨了一下。
他不想惹是生非,对方没发现他,他就老老实实的在道叶之中藏著就行了。
江寧不再理会这女子,继续炼丹。
两刻钟后。
江寧再次被吵到。
客栈外面来了一位元婴后期的男人。
对方皮肤惨白,但一双手,却生的黝黑,不能说是黝黑,应当是那种紫黑色。
江寧皱眉。
他炼丹,认识药理。
这种紫黑色,应该是毒素淤积在手掌上所致。
但一个元婴后期,怎么可能放任不管,那就绝对是主动修行的。
对比自己屋內那女扮男装的黑衣女人,江寧知道了,这就是打伤那女人的修士。
“他是云海知州的人?”
江寧皱眉,他真的不想惹这个麻烦。
但眼前。
如果现在用道叶逃走,那这女人肯定会发现自己。
如果不用,静观其变,这女人也不像是会束手就擒的人,一番打斗,他仍有暴露的风险。
江寧想骂人。
“就他妈的不能好好外出办个事吗?”
江寧心里有逼数,他现在的状態,別说元婴后期,元婴初期都能给他干废了。
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江寧心里有了成算。
现实和他预测的一样。
这女人没有坐以待毙。
屋子內。
黑衣女人听到声响后,直接站了起来。
她咬著唇道:“狗鼻子吗?闻的真准。”
她手上的后肩膀微微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