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这么一说,朝廷的人修香火道,岂不是有先天优势?”
“没错!”
白仙人笑著说:“仙尊明察,所以朝廷的香火神是最多的,就像这云涧县,如果县令要修香火的话,便能做一些假把式,哄骗香火。”
江寧听著听著一顿,“等等,县令没有修香火道?”
“云涧县县令资质还可以,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筑基后期了,正是当打之年呢,怎么会去兼修香火道。”
白仙人回应。
江寧皱眉,“云涧县有香火道的朝廷人员吗?”
“云涧县一个都没有。”
“既然没有,你偷盗香火,怎么会被抓?”
“云海州的知州,便是整个东南道最厉害的香火修士!”
白仙人苦笑。
江寧恍然。
所以,整个云海州,都是知州的基本盘,这个州不是没人想修香火,而是不敢。
所以,整个云海州,所有的县,官员全部都是修灵的!
全部都是知州的手笔!
白仙人打开了话匣子。
“仙尊,你以为饥荒年,这一块儿就没有人管吗?有的,必须得是百姓坚持不住了,知州会以一种近乎神的姿態,来救济。
顺道,將这些百姓的信奉给收割了。
这种信奉,几乎是最稳定的!”
江寧沉默了。
对於信息不全,看惯了仙人“冷漠”的百姓们来说。
那时候的知州,便是神!
江寧设身处地的代入普通百姓的身份,也绝对不会想到这其中会有这样的猫腻。
。。。。。。
翌日。
一个村落的小院子里。
肤色黝黑的庄稼汉子看著孩子,眼中充满了焦急。
“阿剩,阿剩!”
同样一脸焦急的妇人眼眶红红的,“怎么会忽然发烧了呢!是不是在县城遇到仙尊前,孩子吃坏了什么东西或者过了什么病气回来啊!”
庄稼汉子急的咬牙。
却又无能为力。
“这饥荒年真害人,没吃的不说吧,病也不好看!”
说话的时候,他看到了供奉的牌位。
眼睛一亮。
“对!咱们还能求仙尊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