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
天还黑著。
盘坐在屋子床上的江寧感受到一阵空间波动,他睁眼,向前一步,直接穿越空间,到了院中。
带著些许寒气的若水站在院落中摆弄著她走时留下的乾花。
她的肩头和头髮上,带著一些白色的雪花。
蓝色的裙摆有些许的褶皱,上面依稀能看到一些暗红。
那是鲜血的痕跡。
若水直接去找听花城主了。
而且看来,听花城主应该用一些手段,伤到了若水。
毫无疑问,那疑似幽森域的男子,並未离开听花城。
江寧看了一眼小姑娘的屋子。
烛光亮著,但没有声响,应该还在修行。
江寧看向若水,关切道:“那男人还在?他伤到你了?”
“没。”
若水把身上的雪花拍落,一个净尘术下去,衣服上的暗红色还在。
净尘术无法清除修士的鲜血。
她嘆了一口气。
这裙子,她刚做没多久,现在又要扔了。
若水温声说:“那虫卵果然是荒虫,也和我想的一样,红梅准备以荒虫的生机为药引,衝击元婴境界。
而且,整个听花城被她搞的乌烟瘴气。
虽然她做的隱秘,但听花城的生机,却遭到了严重的损耗。
亏她想的出来。
用一城的前程去换一丝突破元婴的可能。
赌对了还好,赌不对,她守著这听花城,准备养老?”
江寧从若水的“温声细语”中,听的出,她此行的疲惫。
於是没有出言打扰发表看法。
只是默默的当一个倾听者。
若水接著说:“那男子是幽森域的,而且是幽森域的一个势力的长老,可笑红梅以为这男人是为她爭取突破元婴。
实际上不知道,这男人打算来一手黄雀在后。
等著虫卵成熟,红梅怕是第一个死的。
被人玩遍了身子,还给人家数钱,当真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