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捂著自己的脖子,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穿著袄裙的小姑娘。
他真的没想到,这个院子里,最有力量的不是眼前这个美妇人,而是这个小孩。
嘴里吐出一股血沫。
扑通一声。
兵士倒下。
温若棠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依旧拿著棒槌做著防御的模样。
她怔怔的看著院子的景象。
棒槌被嚇的失手掉落,砸在雪上,没有一点声音。
温若棠来不及细问沈尽欢为什么会功夫什么的,急匆匆的跑到门口,然后將门给关上。
隨后,她去江寧这边的厨房,拿到一把刀。
看著另一位倒地昏迷的兵士。
咬著牙。
她大口的呼吸著,做足了心理准备。
然后。。。
血液飞溅。
温若棠的脸上被溅上了鲜血,她呆愣的看著被她割破脖颈的兵士,咬著牙。
“呕——”
杀过很多人的都知道,第一次杀人,会有一种生理上的不適应。
温若棠捂著嘴巴。
乾呕使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憋了出来。
温若棠虚弱的说:“欢欢。。。快来,帮我把尸体全部收拾了。”
沈尽欢是全程看著温若棠做这些的。
她觉得十分滑稽。
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不一定会对自己好。
可这些萍水相逢的人,却能拼死护在她的身前,甚至,为了她,为了她们,杀人。。。做一些根本不敢做的事情。
沈尽欢收起清欢剑。
走到雪地边上,一手拉著一人的衣领,將人拖到角落里,用家里的杂物盖上。
可惜不能当著温若棠的面用灵气,否则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温若棠则是趁这个时候,將雪地上的血跡全部处理好。
等完全弄好。
她才紧紧抱住沈尽欢。
什么也没说。
只是颤抖的身体,和落在雪地上的眼泪,彰显著温若棠此刻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