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可以先睡了,一会儿我回来后用钥匙开门就行了。」
温患云和喜助大爷道完谢后对方便从清越轩的大门离开了。
锁上门后,温患云还不是很想睡,于是来到灶房烧开水。
现在已经步入冬天了,虽然今年还没下雪,不过天气已经开始冷了起来。
待会喜助大爷和墨祈天回来时肯定会很冷,于是他决定先冲好热茶,让他们两人回来时能立刻暖暖身子。
等带水烧开的期间,温患云坐在桌前,用手撑着下巴思考。
「等等就要见到祈天了……」
想到要见墨祈天,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儿紧张,不过想起师父给自己说的话,温患云立马用力地摇了摇头,并用双手拍了拍脸颊。
「不行……!我不能这样一直逃避下去,待会好好跟祈天道个歉吧……」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大门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
温患云疑惑的走到门前,却看到了好几个斧头的尖端,正透过木门给砍了进来。
温患云吓坏了,一个不小心跌坐在地,木门也就在这时被砍破,那个最令他畏惧的身影,就在夜色下站在了他的眼前。
「患云……想不想见我啊?」
那名温家远亲的男人一步一步地走进清越轩,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男人,不是只有一人。
温患云的眼里露出了无尽的恐惧,而男人似乎像想看他这副表情很久似的,舔了舔舌,走到温患云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抚上他白皙的脸庞。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等多久了?」
噁心感从脚一路串到了头顶,温患云猛然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将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脸。
过了五年的时间,他已经从如今的少年变成成年男子了,力量自然也是成年男子的力量,即便害怕,他还是有能力挣脱掉男人的手。
「啊啊,患云,你便倔了呢,是不是你的新男人告诉你『主人只能有一人』的啊?」
男人似乎也早已意料到了这一点,手一挥,身后的其他男人便上来压住了他。
一人的话他有办法反抗,但现在可有四名男人压在自己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男人见手下将温患云控制住了,兴奋地喘着气,将手塞进温患云的嘴里。
温患云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强制吞入喉咙,没几秒中的时间他便感到全身发热,力量彷彿被抽走般,让身体软绵绵的无法出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一点一滴的脱掉他的衣服。
「啊……患云,你真美啊……」男人看着温患云在月色下发着柔光的身体,抚上他已被脱得精光的大腿。
「呜……」温患云没法反抗,眼看正要脱衣服的男人,恐惧的回忆涌上心头。
他又要跟那时一样被做那种事了。
师父出门去了,还要很久才会回来。
泪水无助地从脸颊滑下。
喜助大爷还没离开清越轩多远,大约再下一个街角出就听见了有人叫了自己。
回过头后,喜助大爷吓了一大跳,自己正要去找的墨祈天居然就站在街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么晚了……」
墨祈天身穿与脸上黑色面罩同色的风衣,风衣上还带有一点的冰霜,感觉已经在这儿站了有几个时辰了。
「我……我担心患云的安危,所以这几天晚上一有空就会过来这边看着。因为怕吓到患云,所以不敢靠太近,离了一个街角。这样……会不会很像变态?」墨祈天支支吾吾地开口,那抱胸的手指不断地敲着自己的手臂,感觉很紧张。
「你……哎呀,你也太有心了,这么冷的天呢……」喜助大爷先是碎念了几句,但又被对方的诚意给感动到。
「患云……患云他没事吧?」墨祈天紧接着问。
「你都是晚上来的,有所不知,那男人早上都会来骚扰患云,让患云一天比一天憔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决定到你们两人的那间老屋去把这件事告诉你,没想到居然就在这儿遇见你了。」喜助大爷说明。
「他居然还没离开京城啊?」
因为墨祈天想着早上人多,患云应该比较安全才是,所以才在晚上来街边等着,没想到正巧与对方骚扰患云的时间错过了。
「是啊,祈天,你可不可以想办法把他弄走?我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