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剑嚣张一遍,稳稳飞回来插在怜州渡脚边。
程玉炼盯着怜州渡,有点力不从心。
斗剑斗不过他,法力更无法与之抗衡,几次抚过腕上金煌,不能上来就祭出王炸吧?
正思忖间,怜州渡提剑闪了过来,速度之快,程玉炼没一点反应时间,臂膀被他斩个猝手不及。
程玉炼捂住左臂向后一腾拉开距离,鲜血滴滴答答滑过手腕和金镯,金煌胀大一圈,皮肤有明显的烧灼感。
怜州渡眯起眼紧盯金煌,暴殄天物,真不该戴在这只结实微黑的粗腕上。
越想越气,在清河县时没偷它,是因为镯子的主人有只漂亮的手腕,戴上它相得益彰。怜州渡再次闪身至程玉炼跟前,开始近身劈斩。
程玉炼不擅长近身战,被怜州渡突然的逼近吓一跳,浑身大汗淋漓。
怜州渡的剑法强横有力,飞鸿被揍的毫无章法。
两把神器相撞,无可避免碰出撼天动地的剑气,大地战栗,海水暴涨。
程玉炼打的束手束脚,一时间忘了斗法。
怜州渡只有这刀刀见肉的劈、斩、撩才解心疼之怒,“你把金煌给我还回去!”
“管的真多。”
“你们天界找死,敢罢免青冥的职。”
“回头我就表奏帝尊让他官复原位,亲自捉你。”
“原来你也知道捉不住我。”
近身搏斗确实解恨。
怜州渡动作迅捷,本就是敏捷的龙,程玉炼根本不是他对手。切在姓程的身上的一刀一刀让怜州渡杀意浓浓,不把程玉炼逼入绝境不罢休。
两人打的如火如荼,旁人根本无法插手。
程玉炼身上刀伤越多,就越着急无措,虽然答应师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金煌,此刻不动更待何时。
回头扫过战场,众灵官正与百禽山的二三百精怪斗成一窝,使术法的,甩兵器的,肉搏的,万般姿势动作,声声鬼哭狼嚎,百禽山被弄的一片狼藉混乱。
连此山精怪都这么难打。
五雷剑又接连撩了几招,剑影森寒,怜州渡把程玉炼逼退八步,嘲笑道:“倒是打开金煌啊?”
话音将落,百禽山一座名曰斗南的山峰突然烧起大火,火焰映天,南边天空被烧的通红。红色火焰比寻常的火更猛烈,摧枯拉朽般把整个斗南山烧成火海。
娇弱洁白的梨花在烈焰里瞬间卷成焦黄,烧成枯枝。
大风狂怒不止,火借风势,这火竟越过山涧河流往北山烧去。
怜州渡怒不可遏,急喊一声:“蛟龙。”
清波池动荡一声,蛟龙出水,衔着一口水朝天腾飞。
可斗南山的大火根本灭不掉,蛟龙来回运了十来趟水,竟不能灭它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