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站在外面别动。”
褚九陵屏气凝息躲在门外应对院子里的冲突。
整个小院一盏灯都没点,只有几颗寥落的星辰照亮,怜州渡从屋内走出来,高大的轮廓矗立在廊庑下,负手而立,不怒自威,目光瞥向站直的蛇小斧,单刀直入,“指使你下毒的人是谁?”
语气冰冷直接,听不出杀气,那股盛气凌人的威严浸透蛇小斧的每一寸骨头。
门外的褚九陵同样怔住。
蛇小斧怕到发颤,张了张嘴。
怜州渡自在笑道:“说不出来是吧?那能不能写出来?”
似曾相识的感觉,褚九陵等不了,立即从门外走到二人中间,不可思议地看着蛇小斧,皱眉问他:“为何下毒?”
一旦涉及关于毒的问题,小斧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和表情。
“跟当年我问你我是谁的转世一样,天界不给说是不是?”褚九陵靠近小斧,擦掉他眼里汪的一窝泪,知道他迫不得已。
“我来猜猜看,你点头。”
怜州渡:“没用的,他说不了。”
褚九陵竖起三根指头:“这是几?”
蛇小斧:“三。”
褚九陵扯着袖子问:“这是什么颜色?”
“蓝色。”
怜州渡哑然失笑,什么鬼问题。
“你仔细想想,有没有某样东西或某件事能提点我一下。”
“别问他了,我知道是谁。”
褚九陵转头惊问:“你知道?真的是天界的人?”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有大事要发生。
“我叫他来就是想确定他能不能亲口说出来,都不够我猜的,除了那帮人还会是谁。”
褚九陵正忧心怎么处理怜州渡与小斧之间的关系,小斧走过来把手伸进他怀里乱摸一通。
有人酸的要发火。
小斧摸出传讯铃塞到褚九陵手里。
褚九陵捏紧被怜州渡爆改过的铜铃,心里的怒气远胜震惊,天界捉拿人,原来手段也不够干净。
这个铜铃他自小带在身上,是扶顶老仙给的,扶顶唯程玉炼马首是瞻,程玉炼是天界的“刀”,背后要怜州渡死的无非就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