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摸刀。”
褚九陵好奇道:“老神仙也是落魄修士?敢称仙的早就是飞升之人了,他摸没用吧?”
“取出来给他摸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怜州渡大刀阔斧朝床上一坐,冷声吩咐:“去打水来给我洗脸洗脚。”
整理包袱的褚九陵回头问:“你不是会净尘诀吗?”
怜州渡固执:“我今天就想泡脚。”
褚九陵嘀咕:“……烦人精……”
温度适宜的水摆在脚下,怜州渡望着边上杵着不知变通的褚公子:“难道要我动手?不是说好伺候我的吗?”
褚九陵:“鞋袜还要我脱?”
“不但如此,还要你亲手给我洗。”呵,怜州渡得意地想:我都不打算杀你了,让你给我洗脚还嫌弃上了?
褚九陵无奈叹口气,撩起衣摆蹲下,把两只脚按水里。
流水哗啦哗啦,听得人浑身烦躁,触碰脚心脚面上的细长手指更如羽毛轻抚。
怜州渡猛提一口气,念一句静心咒,才把心口的邪火压下,简直自讨苦吃。
“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叫过我‘爹’!”
“啊!”褚九陵仰起头,一双俊目水灵灵地闪,“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我恨你都来不及。”
“就你刚投胎褚家那会。”
没想到此人是个痴心妄想的话痨,决定不再睬他。
又一想:如果他没被人杀死过一次,又是什么生性?他在钟青阳面前会是什么样?
怪好奇的。
给她摸刀
褚九陵转身取刀时,藏在右掌一直没敢露头的蛇小斧拼命想出来透气。
小斧本该和青山留在百禽山看家,出发时避开怜州渡拼命要褚九陵带他一起出山,这会实在憋的难受,在掌里翻跟头打滚要出来。
刚跳出来就化作人形走到扶顶老仙跟前嘻嘻笑道:“老家伙,我想了多年都没猜出你是什么人,今日既然碰上了就请你说个清楚,你哪里来的解毒大全丹,哪里来的程灵官画像?怎么知道罪山?”
扶顶老仙推开小蛇径直靠近龙渊,嘴里嘟哝道:“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受程灵官之托给九陵小哥脱苦指路有什么奇怪。怎么摸?撸猫一样?”
怜州渡:“随便怎么摸,从刀柄至刀尖,来回三次。”
老仙摸刀的态度很虔诚,闭上眼好似在摸只又软又肥的猫,返回头摸第二遍表情还沉浸在享受和探索中,“老夫能感受此刀绝非——”
突然一阵劲风掀起,怜州渡打出浑厚一掌,把老仙陶醉的表情瞬时定在脸上。
老仙倒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猩红血珠从浓密的白须上滚下,气若游丝地求助褚九陵。
褚九陵跨步上前扶住老仙,施法为其护住心脉,转头怒问妖孽:“你到底要做什么?”
“此人神府一片空白,修为又极为浅薄,程玉炼能找上他这么个落魄修士?要么——”怜州渡眸光一凌,又要打下第二掌。
“要么,他就是在隐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