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抬头死死恶毒的瞪着邱大婶,“邱大婶你做什么?”
“哈哈哈,做什么?”
邱大婶插着腰大喊,“陆远峰家的脸皮厚你就去用刀子刮一刮,小苏让你白吃白喝就算了,你还想连吃带拿?”
她这一声吼,周围打菜的妇女们也认出何念念来,毫不避讳的指着她大骂。
“苏同志善良,没把你撵出去,你还想打菜。”
“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是啊!你男人和婆婆对小随做了那样的事,你怎么还有b脸住在这里?”
“不就是仗着苏同志大度,占她便宜吗?”
何念念本想解释两句,可是村中的泼妇都口径一至对她,她说不过她们,也打不过她们。
只好示弱,“呜呜呜,婶子们,你们误会了,我从没有想过要抢姐姐的东西。”
“你当我们是白痴还是弱智?”
“是啊!你之前干的事儿不是我们不知道呀?”
“身为一个拖油瓶,人家养着你,你还恩将仇报,抢了原本属于苏同志的婚事。现在还淌起狗尿装可怜了?”
“呸!真当我们是陆远峰那样瞎眼的男人啊,你一哭我们就信了你的鬼话!”
“呜呜呜。”
何念念见她们越说越难听,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婶子们……我在苏家……一直安安分分……”
她还没哭诉完,邱大婶强行打断,
“你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你要是安安分分的怎么可能抢了自己姐姐的老公……”
说到这里,邱大婶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呸了三声又接着道:“你唯一干的好事,就是抢了陆远峰那个渣渣,那狗玩意儿你抢了就抢了,抢的好,我特别支持。”
“还好我们苏同志有眼光看上了小随,不然嫁给陆远峰可就糟蹋了。”
众人附和着,何念念脸都绿了。
这些村姑怎么可以双标成这样,她抢了一个坏男人就抢得好,抢了好男人就罪有应得。
一个巴掌拍不响,陆远峰不也辜负了苏七吗?
凭什么受指责的只有她一个。
“是陆远峰……”
她真要替自己辩解,却被大婶们七手八脚架起来。
她吓得话都不敢说了,这院子的人都向着苏七,她要闹起来绝对没人帮她。
何念念认命的低下头,心里把所有人都恨上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她弄死苏七嫁给陆随,在收拾这群泼妇。
“滚回你自己房里待着,别出来脏了我们的眼睛。”